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鍾劍華 : 洗腦利誘難令港青變小粉紅


鍾劍華 (理大社會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  洗腦利誘難令港青變小粉紅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daily/article/20180213/20303820?_ga=2.254566656.922797855.1518498717-839130134.1518498717 


即使政府將反抗極權的年輕人打入監獄,也不能令他們屈服 

有報道指,中聯辦要求參與今年五四紀念活動儀式的制服團體,放棄過往沿用的英式步操,改用所謂的中式步操。實情如何有待進一步探究,但足以令人懷疑中聯辦繼續插手干預香港的事務,也反映現屆特區政府繼續任由中聯辦竊奪權力,侵蝕一國兩制。

經歷了雨傘運動及青年一代的抗爭後,特區政府及中央政府都意圖向香港年輕一代進行思想改造。林鄭月娥在競選政綱中說要增加每年50億元教育開支。新任教育局長楊潤雄表明除了中國歷史科成為初中的必修課之外,推行國民教育也是無可避免,還要進一步增加本地學生往內地交流的機會。要從正規及非正規的教育同時入手,從學童時便開始主動塑造新一代的國民意識,令教育及青少年的培育工作變成所謂新憲政秩序之下的意識形態工具。

對於那些不肯屈服,以抗爭手段抗衡政府的,當權派全方位打壓,甚至不惜僭建政府的權力,壓縮這一類年輕人在體制內外的空間,把他們送入監牢,摧毀他們的前程,令其他年輕人不敢繼續挑戰政府的權威。

另一個策略便是要增加現行體制對年輕一代的吸引力,要增加他們對現有秩序的服從,便要想辦法在不觸動既有利益格局下,盡量讓年輕一代分享到部份經濟利益。所以在政府構想中,如果首次置業上車盤計劃可以為青年提供更多置業機會,讓他們在投資發財的遊戲中分一杯羹,便可產生雞髀打人牙骹軟的效果。又如果一帶一路真的為青年人提供更多發展機會,都可能令更多年輕人變得較為貼服。

這一種利誘的方法,已經在台灣不斷加強。過去幾年,中共便為願意往大陸就業的台灣大學畢業生提供了各種稅務及經濟的優惠,連住屋安排及日常生活都照顧到。內地當局又在多個省市提供了「台青創業基地」,除了行政上利便,還提供貸款及資助。總之就是要把更多台灣的小確幸,轉化成為支持中共的小粉紅。

在香港,中央官員及香港高官不時把一帶一路、粵港澳大灣區掛在口邊,與香港及青年一代的未來掛鈎,用意也十分清楚。 


軟硬兼施 人心卻漸行漸遠 

這種一方面加強洗腦,另一方面軟硬兼施的做法,究竟能不能把香港年輕一代對當權政府的逆反意識扭轉,仍是未知之數。當然,在強大的經濟誘因之下,或多或少也能收買到一些人心。不過也不能忽略,過去二十年,縱使中央政府及特區政府不斷加強重塑香港人的心態,也不斷為香港提供政策優惠,但始終都未能收回香港的人心,近年更漸行漸遠。港大民意研究計劃的調查,反映「首先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年輕一代,在過去十年逐步減少到只得幾個百分點。

如果中央政府仍不提升其政治認受性,就算真的以經濟實力把反對聲音在一時之間壓下去,也不足以令香港社會長治久安。過去20多年做不到的事,不見得在未來20多年可以做得到。而且花無百日紅,一旦經濟形勢逆轉,政治反彈的力量將會更大,到時造成的破壞也只會更深。中共挽救自己的最佳方法,還是要向現代政黨及文明政治的方向轉化。今天看似強勢的中共領導,有這樣的政治視野和胸襟嗎?今天香港政府高層及所謂建制派人物,連捍衞一國兩制的責任也放棄,看來也不會有利用香港的獨有優勢,為國家的政治文明發展作出貢獻的氣魄了。

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潘小濤:全面二孩政策後出生率不升反降



內地鬆綁一胎化政策後實施「全面二孩政策」已2年,但中國國家統計局上星期公佈,2017年全年出生人口1,723萬人,較2016年減少3.5%,人口出生率為12.43‰,比前一年也是微跌0.5‰
社科院人口統計室則表示,這主要是因為一孩出生數量下降幅度很大,如果不是全面兩孩政策,出生率下降幅度會更大。新華社引述國家衞計委計劃生育基層指導司負責人指,民眾生育意願和生育行為「受經濟社會因素影響」更加明顯。調查顯示,民眾不生育的原因主要是養育成本高、托兒服務短缺、女性職業發展壓力大等。國家衞計生委將加強人口發展戰略研究,促進人口長期均衡發展。
看來,北京當局就要完全放開生育第三胎,又或進一步放開生育限制,由各人自行決定生育多少個小孩了,甚至乎,如果出生率仍然低迷,政府很可能推出鼓勵生育政策,凡生第二、三胎的獎勵多少萬元,而最後的手段就是強迫生育。
已經有很多網民有此預期,也創作了不少強迫生育的口號:

1. 懷上來生出來養起來,就是不能打下來。
2. 經濟搞上去,人口跟上來。
3. 該生不生,後悔一生。該養不養,老無所養
4. 一人拒絕多生,全村人工受精。
5. 農村要想富,多生孩子能種樹。
6. 該生不生,就是畜生。
7. 國家興旺,匹夫有責;二胎生育,丈夫有責。
8. 能生的生出來,能切腹切出來,堅決不能打下來。
9. 懲罰一胎,普及二胎,提倡三胎。
10. 寧可血流成河,不准只生一個。
11. 誰不實行二胎生育,就叫他家破人亡。
12. 山區人民想致富,多生孩子多種樹。

以前的一孩政策雷厲風行,甚至成為地方官員的考核標準,如果當地超生嚴重的,地方幹部會受到懲罰,最著名的口號是「該紮不紮、房倒屋塌;該流不流、扒房牽牛」、還有「寧添十座墳 不添一個人」,如果不久之後口號變成「寧可血流成河,不准只生一個」,是多麼的諷刺呀!但這個不是不可能的,因為生兒育女不再是人民的權利,而是要服務於國家利益,國家不想你生你就不能生,需要你生你就不能不生!這就是今天中國的政治現實。

2018年2月20日 星期二

潘小濤:中共修改憲法之後



 

中共十九屆二中全會上星期四一連兩日在北京京西賓館召開,主要是為審議「中共中央關於修改憲法部分內容的建議」。

根據會議公報,「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將寫入憲法序言,令習近平成為毛澤東之後,第二個在位時就把自己名字及思想寫入憲法的中共領導人。

公報還提到「習思想」的具體內容,包括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生態文明建設「五位一體」總體佈局,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到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到2035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到本世紀中葉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奮鬥目標。這些內容亦有可能添加到憲法中。

憲法,本來是所有現代國家的根本大法,必須嚴肅認真對待,一旦寫好就不可能輕易修改。中共的憲法不然,1954年通過後,先後在1975年、1978年及1982年三度大幅修改,形同重新制憲,如今採用的所謂八二憲法,也經過四度修改,明年三月加入習思想後,則是第五度修憲了。

修憲當然有修憲的理由了。正如二中全會公報所講,現行憲法「符合國情、符合實際」,是好憲法,但必須隨着實踐不斷完善發展,追上新形勢,故有必要對憲法作適當修改。這個完善及追上新形勢,無非就是習近平已權傾天下、稱帝稱皇的政治現實,修憲也就是替習坐穩帝位披上合法的外衣而已。而每次改憲修憲,都只不過是要滿足在位者的需要,令他們可以更方便的弄權。

以今次修憲為例,除了習思想入憲,還想通過設立國家監察委及訂立《監察法》,權力架構將由「一府兩院」變成「一府一委兩院」(政府、監察委、法院和檢察院)。這完全是架床叠屋,甚至是剝奪了全國人大監察政府監察政黨的權力,也合法了肆意拘禁國民的違法行為。但為了方便習近平集權,這些違憲的修憲行為也就無所謂了。

事實上,憲法改得愈多,愈失去其權威性和公信力,愈來愈得不到尊重。更加重要是,中共自己就不守憲,其權力不受任何制約,甚至隨意剝奪國民的政治權利和自由,這樣的憲法,修與不修,並沒甚麼實際意義!!

2018年2月19日 星期一

劉細良 -- 香港集體災難:邪惡的本質

https://hk.lifestyle.appledaily.com/lifestyle/culture/daily/article/20180202/20292365



你以為做壞事的人,總會有一副如梁振英陰險的嘴臉嗎?看着林鄭月娥、DQ (Disqualify ; 取消競選資格)「決策者」選舉主任兼D2政務官鄧如欣、又或者律政司司長鄭若驊的照片,她們那平庸的香港女性面孔,如非新聞人物,大家根本不容易留下印象。

念政治哲學的朋友,都看過Hannah Arendt的作品,也一定聽過她對「邪惡」的獨到分析:「Banality of Evil,我們譯作「平庸之惡」,不少人照字面解釋以為是平凡的人會做壞事,但「Banality of Evil」的意思應是「邪惡的平庸面向」,即是壞事多數由沒有善惡觀念的普通人來完成,而非由大奸大惡一手包攬,她的名言是:「The sad truth is that most evil is done by people who never make up their minds to be good or evil.

平凡之惡

Hannah Arendt的睿智觀察來自一場公審,納粹猶太人大屠殺主犯艾希曼(Adolf Eichmann)一九六年被擄回以色列舉行審訊,她當時代表《The New Yorker》雜誌,旁聽這場公審並撰寫一份歷史記錄。坐在犯人欄內手上滿是血腥的艾希曼完全沒有她預期的惡魔形象,只是一個平凡人,一般的會計師模樣。控方一直想將艾希曼打成早有預謀、充滿惡念的大壞蛋,但Hannah Arendt只是見到卻一個平平無奇的人,在庭上他堅持自己「盡忠職守」去執行命令。對她而言,艾希曼完全不是大怪物,平庸如一般上班族,那種「撲克臉」就像每天在政府總部出出入入、眾人一面的平庸公僕。這場審判令她反思「邪惡究竟是甚麼?」平凡人究竟是否早已深植邪惡的本質。

之後她在《The New Yorker》雜誌發表文章,引起了極大的爭議,她提出的一連串詰問,集中營囚犯為何不集體反抗?猶太委員會(Judenrat)為何屈從與納粹合作,是否加深了猶太人的苦難?倖存者是否選擇了袖手旁觀才得以倖存?其後她的著作《平凡的邪惡: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審紀實》(Eichmann in Jerusalem)出版,此書爭議不息。其實,Hannah Arendt不是為加害者開脫,而是要我們深思這些邪惡災難的成因,亦因為像艾希曼如此「正常」,如此奮發向上,盡力地執行任務的人更顯其「恐怖」。邪惡的平庸面向就是普通人放棄了善惡的判斷,放棄了思考,不再考慮自己行為所造成的後果,這種集體心態所造成的災難,遠比「邪惡源頭」的希特拉、毛澤東、史太林更邪惡。這就是Banality of Evil

Hannah Arendt的觀點,是受德國哲學家雅思培(Karl Jaspers)的啟發,在納粹戰犯紐倫堡大審判時,她苦思納粹德國的災難,希望解答納粹邪惡本質何在?但雅思培告訴她,應將邪惡視作日常可見的平庸瑣碎之物,就如細菌可引發亡國的流行病,但說到底,細菌仍只是細菌而已。今天流感高峯期,就是這些平平無奇,千千萬萬的細菌病毒,每天奪去了香港人的生命。

我是個努力工作的人

林鄭月娥、張建宗、鄭若驊、鄧如欣的平庸,一如你我,一如中環、鰂魚涌地鐵站六點下班時間洶湧的上班族,她們努力工作,每天都很忙碌,盡忠職守,認真思考姚松炎訪台時,在時代力量座談會上那一句說話充份顯示他有港獨傾向、翻查陳國強的社交媒體,找尋港獨蛛絲馬迹,通宵達旦,研究香港眾志黨綱的自決公投與港獨的關聯。相信她們已經十分忙碌地開檔案研究支聯會四大綱領,包括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是否等如不擁護基本法。
若干年後,當她們回望自己一手對香港造成的災難時,會一如Adolf Eichmann在耶路撒冷審判席上的答辯,認為自己只是一個盡忠職守的公僕。邪惡之平庸在於當任何手握權力的人,放棄是非、善惡的判斷思考,毫無感情地執行指令,完成工作。

2018年2月18日 星期日

黃世澤 : 平庸的邪惡在香港蔓延



 

中共決心撕毀《中英聯合聲明》上對香港民主自由的保證,以近乎莫須有方式DQ周庭 (Disqualify ; 取消競選資格),大搞伊朗式直選,伊朗式直選是不是直選,大家心裏有數。而這件事操刀的選舉主任,是一位公務員。

以往香港有公務員政治中立,謹守香港核心價值等神話,在英國離開香港的頭十年,這句話還講得通,否則也不會有王永平、林超英等人離開政府後屢屢炮轟政府胡來,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變成泛民主派領袖之一。只不過,香港公務員文化始終敵不過香港那種「搵食大晒」的平庸邪惡文化,由紀律部隊到高級公務員都出現嚴重腐敗情況,香港人引以為傲的高效公務員系統,隨時變成1930年代的納粹德國公務員系統一樣,變成一部為政權做盡邪惡事情的殺人機器,鄧如欣人神共憤的決定只是開端。 

 

黑白不分 公僕恐變國家機器

首先,香港那種誠如黃子華金句所講「搵食箒,犯法呀」,以為執行命令便可以免除罪責的文化,本身已經滋長於邪惡的土壤,否則怎會有朱經緯、暗角七警之流可以犯了罪還理直氣壯不認罪。他們與1960年,由以色列情報機構Mossad(摩薩德)由阿根廷綁架回以色列受審、前納粹黨衞軍蓋世太保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沒分別。執行惡名昭彰萬湖會議(Wannsee Conference)屠殺猶太人決定的艾希曼,一直都以他只是執行命令否認屠殺猶太人罪名,但最後以色列還是判他有罪。後世才有「平庸的邪惡」之說,去形容那些想也不想去執行邪惡命令的傢伙。兩德統一後,德國法院判決那些奉命射殺逃亡東德人民的前東德軍人,便是要對付這些平庸的邪惡。人不是機械人,理應有獨立思考,可以判斷命令本身是否合法和邪惡。

當年納粹德國為了確保德國公共行政系統能夠高效執行,當然會將納粹的垃圾思維向公務員灌輸,所以德國軍隊變成向希特拉一人效忠,德國很多政府部門都出現納粹徽章,那些洗腦活動更不在話下,所以二次大戰後,美、英、法三國佔領區才要大搞去納粹化行動撥亂反正。如今,香港政府大搞甚麼公務員北上培訓,那些統戰活動,與共產黨那些黨官「交朋友」,甚至慫恿他們北上置業,賺了些小錢,對那些本來就缺乏獨立思考,只懂執行命令的傢伙尤其有效,因此,現在的香港人,與1930年代那些德國人一樣,都是面對一群高效率,受專業訓練,但完全缺乏獨立思考,只會不理是非黑白去執行命令的國家機器。比DQ周庭、暗角打人這些事更離譜的事陸續有來,只不過現在由紀律部隊蔓延到本來應屬最精英、最有主見的政務主任體系。
香港人很難指望這些公務員會去捍衞香港核心價值,那是緣木求魚。香港已經出現政府機構的系統性腐敗,香港政府的官腔會依然用英治年代的官腔回應市民,但內裏內容已經不是同一回事。如果香港人繼續像王菀之之流一樣討厭政治,只顧所謂討生活不理是非黑白,甚至擔當勝利球迷走去中共那邊的行列,香港很大機會變成像納粹德國一樣高效而沒有是非的社會,直至中共這個獨裁體制因野心太大,一如納粹德國和蘇聯一樣潰亡為止,但日後要執拾殘局也是一條漫長,而且可能要跨代進行的道路,大家看到德國納粹瘋狂統治十二年要付出的代價,真的不寒而慄。

2018年2月17日 星期六

古德明 : 保護政權安全



 

 一月十一日,中共首領習近平把武警旗幟授予武警司令王寧,並致詞說:「武警的一大任務,是保護政權安全。」中共政權全靠武力保護,習近平說得再清楚不過。

從前,中國政治家深信,要保政權,智慧之外,更須仁義,所以孔子說:「知及之,仁不能守之,雖得之,必失之。」北宋全盛時,館官陸軫見仁宗皇帝,也重申這個道理。他指着御座說:「天下奸雄,睥睨(覬覦)此座者多矣。陛下須好作,乃可長保。」仁宗不以為忤,還對人誇獎陸軫:「陸某淳直如此!」(《家世舊聞》卷上)
當然,中共奉行的不是儒學,而是他們憲法寫明的毛澤東思想。毛澤東一九四九年《論人民民主專政》一文坦言:「軍隊、警察、法庭是壓迫敵對階級的工具。我們對反動階級決不施仁政。」他們深信武力加上現代科技,絕對可以懾服小民,也就是敵對階級。六四、烏坎村、七零九大抓捕等,令他們對毛澤東理論更加深信不疑。習近平不說「國家安全」而說「政權安全」,寄託不可謂不深。
香港前警務處長曾偉雄在任期間,保護政權安全不遺餘力,對階級敵人更是以狠見稱,難怪他退休不久,即獲恩准出任至少兩大財團的「董事」,每月坐收薪水至少十四萬元,此外當然還有退休金約九萬元。是之謂崇德報功,以厲來者,也是香港、大陸一國一制的典範。


FateAndTheFuture: 當然,統治者只對威脅其安全的事項才會嚴厲執法,其余所有不關其安危的事項 (尤其得罪商家或惡人) 就最好隻眼開隻眼閉,少理為妙。


控煙辦』疏於執法,假期夜晚零執法,政府辦公室有職員吸煙,申訴專員斥離譜





 


申訴專員公署昨發表調查報告,炮轟食衞局、控煙辦等政府部門在打擊違例吸煙時執法不力,公署更發現政府部門辦公室有職員違例吸煙,但控煙辦兩次巡查均無發現,食環署管轄的市政大廈亦有違例吸煙問題。申訴專員劉燕卿斥政府部門離譜,未有以身作則,難以鼓勵私人場所配合政府控煙政策。

申訴專員公署主動調查食衞局及控煙辦處理違例吸煙的工作,結果顯示,酒吧及食肆違例吸煙高峯期通常在晚上繁忙時間,但控煙辦夜間執勤人員不足,如夜間違例吸煙的檢控數字,只是日間的三分之一或四分之一。
 

指食環默許熟食中心內吸煙

公署曾審閱控煙辦編更紀錄,發現201612月所有公眾假期及星期日均沒有編排員工在晚上6點半後當值,部份非公眾假期也無編排員工當夜更,報告批評控煙辦錯失執法黃金機會。

調查報告力數控煙辦執法寬鬆、處理投訴僵化及敏感度不足。其中一宗個案為市民向控煙辦投訴港鐵坑口站外,平日上午89時有人違例吸煙,控煙辦雖曾分3時段巡查,但均不是投訴人指明的時間。
法例賦權予康文署、食環署及房署於其管轄的場地檢控違例吸煙人士,但公署發現康文署、食環署未有積極執行檢控工作,兩個部門過去4年違例吸煙的檢控個案每年只有數十宗。其中一宗投訴個案,市民不滿控煙辦未能打擊大角嘴市政大廈熟食中心的違例吸煙問題。控煙辦雖然指兩年間共突擊調查120次,成功作出約50宗票控,但投訴人仍不滿問題持續。公署指食環署作為市政大廈的場地管理人未有阻止相關行為,變相默許違例吸煙。
於政府部門A工作的G先生,去年初兩度向控煙辦投訴辦公室有職員違例吸煙。控煙辦曾突擊巡查,未發現有人吸煙,但現場有一股煙味,之後有關情況仍沒改善,控煙辦遂向部門A發信,呼籲執行禁煙規定。
申訴專員劉燕卿批評,政府部門各自為政、協調不足,「更加離譜嘅係連政府部門都唔以身作則,點鼓勵私人場所配合政府控煙政策?」她認為,負責控煙政策的食衞局應積極協調各執法部門的控煙工作。
被點名指違例吸煙問題嚴重的大角嘴市政大廈,有食肆老闆指晚市會有客人「飲大兩杯」在室內吸煙,「我哋都無可奈何,唔會提供煙灰缸,但食煙嘅客會將煙掉落地踩熄」。他指場內有電子顯示屏呼籲客人切勿吸煙。





2018年2月16日 星期五

陳也 : 選舉主任 鄧如欣 profile


https://hk.lifestyle.appledaily.com/lifestyle/columnist/daily/article/20180201/20291453 


DQ (Disqualify) 港島立法會參選人周庭的選舉主任鄧如欣

 

性別:男或女(真誠相信,政府叫我做狗都得)

學歷:正常(DQ高過IQ

政治聯繫:中立(如果西環叫到,我可以西立)

擅長:對參選人測謊(x!絕不會測我老頂)

精於:幫政府揪出大話精(在兩個姓鄭的女人包庇下,我練習咗N次道歉)

嗜好:釘人(公務員將香港變成落釘都市,香港釘蓋,人人有份,土地問題,解決晒)

理想:不偏不倚(我個GPS已經設定,一路向西)

最喜歡的運動:anything but雨傘運動(別問我的鄰居係咪七警)

偶像:特首(企圖連任的2.0會改變主意交棒俾我)

最享受:行街(好想行埋西環,但條龍太長)

最後悔:無買淺水灣豪宅(又唔敢發水僭建自己間蚊型屋)

最憎:年輕人講粗口(班大學生係三合會,咁校長咪係…!)
最大夢想:貢獻祖國(好想上習大大張龍床!)

2018年2月15日 星期四

堂前燕 : AO換上司,大炮換鳥槍



 


鄧如欣DQ (Disqualify ; 取消競選資格) 周庭後一直未有現身,更缺席星期二的東區區議會會議

 

DQ風波負責操刀的選舉主任鄧如欣,是政務官出身。回歸前,當上AO是種殊榮,遠至曾經入讀的小學也大書特書恭喜某某校友加入政府為香港服務。那時候,政務官之所以被認為是天之驕子/女,除了因為薪津豐厚,還因為上司不是在牛津念歷史的麥理浩和彭定康,至少也是鄧蓮如和陳方安生。

這些今天被稱為外國勢力的人,一手一腳塑造了香港的黃金時代,而且從公屋住戶的獨立廁所,到醫療教育基建,大量政治遺產到今時今日仍然令香港人受益不淺。回歸以後,港人治港,卻是大炮換鳥槍,從董建華到梁振英和今天的林鄭,無論是八萬五還是一大堆四大支柱六大產業的爛尾政策,除了假大空的口號以外,沒有半點可以稱道的政治遺產留下,貪污僭建的政治炸彈倒是一個接一個。同時間,昔日的AO精英團隊,在缺少外國勢力的領導下,漸漸墮落成一群只會喳一聲和應主子的太監奴才。

為甚麼兩年前羅冠聰參選可以入閘,但今天的周庭卻被DQ?這位選舉主任鄧女士,是根據哪一條法例給予的權力去DQ一個市民的參選權?法例有沒有說明可以憑參選人的政治理念去DQ?或者說,她又是怎樣去推斷一個人是否真心誠意擁護《基本法》及效忠香港?

不要誤會,我不是支持或反對哪一方,我只是覺得作為一個AO,一個所謂天之驕子,在面對公眾、傳媒,甚至是法律界的質詢時,她就算不能手捧一本例書舌戰群雄,至少也有足夠的勇氣和承擔去面對輿論的壓力,而不是得悉有人會趁會議期間發言質問就無故缺席,甚至用下三流手段令會議流會。

這個,不是政治立場的問題,而是對一個政務官應有質素的期望。殖民地時代的政治人才固然一去不返,但大佬呀,再不濟如葉劉淑儀當年推銷廿三條,她缺乏政治智慧是一回事,但至少她敢頂着一個掃把頭出來面對公眾,而不是像掃黃被拉的北姑一樣遮遮掩掩,好肉酸㗎嘛。

回歸二十年,政府民望每下愈況,原因離不開管治班子的墮落。面對來自上級的政治命令,作為公務員團隊的精英,今時今日的AO──比方說那位鄧小姐,有沒有獨立思考一下這個命令合不合法?符不符合程序和法例?上樑不正,但作為政治中立的公務員,你這個下樑是選擇堅守程序正義,還是為了升官發財而去取悅上級?
當官之所以難,因為這不僅僅需要一個人的智慧,同時也是一種對人格的考驗。為甚麼回歸前的香港管治受人稱頌,但回歸後不是被邊緣化就是被趕超?因為那群在牛津劍橋念歷史的鬼佬和手下的AO,比起今天那群所謂精英,少了一點市儈和拍馬屁的心思,並且有一點對自己,以及對政務官這個職業的尊重,以致就算到今時今日,很多居於公屋的香港人,當他在家裏的獨立廁所享受那一丁點奢侈的私人空間時,也感恩這些前朝的政治遺產。

2018年2月14日 星期三

【包容你老母】添馬男 : DQ (Disqualify) 周庭 香港攬炒


 


香港眾志常委周庭正式被選舉主任取消參選資格
DQ【取消資格】周庭,是共產黨要針對傘後青年,在政治、社會、教育全方位封殺的其中一件事。

DQ周庭前正發生另一件浸大學生因反對普通話試評核標準時,用了「粗口字」就被上綱上線為反中,發動黨媒展開全國大批判,網上恐嚇人身威脅,校方並立即將學生停學。這情況似曾相識,過去由港大衝擊校委會的馮敬恩、教大恭賀「蔡若蓮喪子」及中大港獨橫額事件,背後都看到黨國機器在運作。結果也令馬斐森、張仁良、錢大康等人灰頭土臉,作為大學校長的權威盡喪。

過去英治為何倫敦官員不會隨便「亮劍」,並非怕咗香港人,而是深明管治之道,權力下放予港督,港督下放予殖民地官員,再建立一個有社會影響力的「建制派」,記住,是有公信力的保守人士,不是靠「愛英國」搵着數的奴才。但凡有政治、社會矛盾,就由港英建制派去處理,用文明手段解決,唔會用極端方法。六六硂六七暴動,港英事後檢討,是要正確處理殖民地年輕人的不滿,於是產生了1972年麥理浩總督的全方位政革,我們至今仍受惠。這是香港穩定度過六、七十年代世界最動盪時期的原因。

自從2012年開始,北京改變治港政策,實行「直接管治」模式,提出全面管治權,發表一國兩制白皮書,結果爆發了兩個多月的佔領運動。傘運之後並沒有作任何檢討,反而全方位向年輕人追殺,由校內殺到校外,矛盾沒有消解,反而越拉越高。共產黨處理政治矛盾的手法,是英治時代所未見,對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人而言,十分陌生,矛盾一路上升直至再爆發旺角騷亂。

對共產黨官員而言,香港矛盾越尖銳,越左,他們的官位越妥當。而中共本身的決策,會不斷向左走,浸大學生粗口事件會自動升呢為反中亂港運動,於是就係咁逼出一條所謂港獨路線來。

為未來街頭運動製造基礎
無論是本土派、自治派、自決派,乜派物派所謂獨立自主、自決,都係口水立場,背後連似樣的運動路線圖都欠奉,此乃政治「chok樣」,即是年輕人表達一種對抗權威的反叛姿態。

事實上係中共抓住「港獨」,上綱上線,高調打成一條威脅國家安全的路線,全方位出擊,因權力在手,表面佔盡上風,核心人物入冊DQ,全方位勝利。但實情係「攬炒」,賠上了香港特區政府、大學、專業團體的政治公信力,為了追殺這班傘後年輕人,689、袁國強五年低殘民望最後狼狽下台,到林鄭上台至今半年,民意支持度已經一路向下,新任律政司長相信在DQ周庭後相信民望大插水。大律師公會改選,親政府一派落敗,可見共產黨綑綁特區政府及建制派,係有政治代價。
共產黨綑綁特區這種直接管治模式首當其衝係香港建制,由於共黨官員大小事均亮劍指點江山,在香港年輕人眼中,特區建制被矮化成為奴才。英治時代香港政府及建制派有相對自主,所以才有公信力,今天其權威完全蒸發,林鄭月娥鄭月驊「689化」指日可待。
本來,吸納反對派入議會,是消弭對立,削弱社運衝擊的良策,而英治香港,就是靠代議政制發展度過了穩定的後過渡期。今立法會已廢武功,有周庭與否,冇大分別,但由於今次DQ的政治動作,實在太核突、太夾硬,政治後果會擴散,為未來國歌法、廿三條立法,製造了街頭運動再起的基礎。

2018年2月13日 星期二

【包容你老母】蘋論︰該被DQ的是林鄭及選舉主任



 上周剛被特區政府選舉主任DQ的周庭說得好,今次被DQ的不僅是她個人,也不僅是香港眾志的幾十個成員,是DQ了一整代年輕人的自由意志與夢想。
周庭所屬的香港眾志在政綱中提出要爭取2047年後香港憲制的各種可能性,希望讓港人用民主方式決定未來的前途。他們沒有提倡革命,沒有建議使用暴力。這樣的提議也許是個夢想,也許現實政治上未必可行,也許最終不能爭取到足夠的支持來實現。但夢想不是罪,更不是受打壓的理由,DQ的決定卻不僅扼殺年輕人的夢,還是在懲罰他們追夢。


選舉主任DQ權力 法律依據成疑

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希望有份有權打造未來香港憲制與政治秩序一點也不奇怪,也是難得的事,至少我們知道年輕一代中仍有不少人在認真思考這城市的前途。像這樣的年輕人,這樣的團體,不管是北京或特區政府即使不鼓勵也沒有理由阻止,更沒有理據及需要褫奪他們的參政權利。中港政府今次作出這樣的粗暴無理決定輕則重挫年輕人參與香港事務的熱情,令他們變得犬儒冷漠;重則迫使他們走上更激進更激烈的抗爭之路,對社會穩定有害無益。

何況,選舉主任今次DQ決定有沒有足夠法律依據實在大有疑問。首先,選管會、選舉主任向來管的是logistics,是選舉的具體操作,包括依據選舉法例核實候選人的身份,檢視他們是否符合法律明列的參選資格如年齡、居港年期、國籍等。可《基本法》及選舉法例絕沒有授權他們按政治信念篩選候選人,更沒有授權讓他們剝奪公民按《基本法》享有的政治權利。

其實,2016年選舉主任DQ部份候選人的做法正面對法律挑戰,法院還未有最後裁決,選舉主任DQ候選人的權力根本不穩妥。在沒有穩妥權力下選舉主任不但再出手,還把打擊的範圍擴大,幾近隨便DQ合乎基本資格的候選人,這只能是濫權。

而且,今次選舉主任DQ周庭的原因及理據也非常牽強。按官方解釋,周庭是香港眾志的核心成員,眾志政綱有民主自決的訴求,選舉主任便以此為理由認定周庭不會擁護《基本法》,所以不符合參選資格。這是典型的「連坐」式懲罰,根本毫不合理。香港眾志作為一個團體的言行沒理由直接影響周庭的資格,因為兩者是不同的法人,沒理由因團體有問題累及團體中的所有成員。要是這樣,中共在文革及大躍進害人無數,所有中共黨員包括習近平就得被追究責任,要他們寫悔過書、賠償甚至受審!……… 

隔牆有耳:DQ刀手曾率團北上「受教」



■鄧如欣去年7月曾率青年學生到珠海接受「教導」

 
港島地方選區選舉主任鄧如欣DQ周庭,政府堅持選舉主任好中立,但有人就發現鄧如欣去年7月曾以東區民政事務專員身份擔任團長,率領香港東區青年網絡發展計劃嘅「東區青藤」青年學生一行40人到訪珠海出席座談會,接受珠海市僑聯專職副主席張英龍有關大灣區、一帶一路嘅「教導」,又參觀咗港珠澳大橋同橫琴自貿區規劃展廳同澳門青年創業谷。


N年前嘅網頁紀錄顯示,張英龍係中共珠海市委統戰部負責人之一;唔知呢個訪問團,係咪區議會活動之一,所以要鄧如欣親自率團?而1998年加入政務職系嘅鄧如欣,曾經喺多個政策局同部門工作,包括民政事務局、房屋及規劃地政局、保安局、特首辦同地政總署等,調任東區民政事務專員前係政制局首席助理秘書長。佢2016年亦處理過香港眾志羅冠聰同熱血公民鄭錦滿參選立法會議員嘅確認書,最終冇DQ兩人。

2018年2月12日 星期一

【包容你老母】三千人集會反 DQ ,篩人可恥


『除了粗口還可以講甚麼﹖』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local/daily/article/20180129/20288770?_ga=2.94107357.157124829.1517212689-357749649.1517212689 


立法會補選提名期今天結束,政府以香港眾志綱領倡議民主自決為藉口,取消周庭參加港島區補選資格,市民昨晚參與周庭和姚松炎競選團隊主辦的「保衞Plan ADQ」集會,以行動抗議「港共篩人」極可恥,帶病上陣的周庭形容政府今次 DQ【Disqualify, 取消資格】決定,等同宣佈日後選舉要「中共選完,先到我哋(港人)選」,希望港人能堅守民主,「唔好俾呢啲咁卑鄙嘅政權打低」。

上周六遭政府取消參選資格的周庭以及被傳同樣會遭DQ的九西參選人姚松炎,昨午5時在公民廣場外舉行反DQ集會,警方早於集會前兩個半小時在通往政總及立法會的行人天橋加設鐵欄,又派出大批軍裝及便裝人員巡邏。主辦單位未有公佈參與人數,警方集會後則指最高峯時有2,000人參與集會。本報記者在集會後段時間粗略統計,現場連同附近行人天橋,集會人數約3,000人。


余若薇斥鄭若驊淪法律打手

有集會巿民在公民廣場鐵閘掛上「反對港共篩人」、「篩環亂港」標語,轟DQ手段可恥,不少市民響應眾志呼籲,在長長的黑布上寫上「我要投票給周庭」、「還我選舉權」、「反DQ!抗暴政!不容剝奪青年人政治權利!」等訴求。由於簽名人數眾多,眾志一度將布條拿出添美道,警方則禁止市民走出行人路外簽名。

多名民主派大律師上台發言,公民黨余若薇發言時譴責律政司司長鄭若驊「淪為當權者嘅法律打手」,批評鄭剝奪香港巿民參選、投票選擇權和結社自由。立法會法律界前議員吳靄儀則指,今次DQ這場仗要在法庭、香港社會和全世界進行,呼籲港人不要感到無奈,要繼續為應有權利爭取,因為今日不爭取,「佢哋(政府)就會剝奪我哋所有權利,直到我哋赤裸裸一無所有」。港大法律學者張達明昨亦上台發言,批評DQ周庭的選舉主任完全不按程序公義處事,「問都唔問周庭就DQ佢」。

周庭:唔好俾卑鄙政權打低

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在台上發言時,承諾眾志即使成為不能再參選的政團,未來亦會在國際舞台揭露中共如何將香港變成一個人治社會,並呼籲港人周四到政府在荔枝角社區會堂舉行的候選人簡介會外抗議,「令選舉主任同政府官僚知道我哋唔忿氣」。

姚松炎上台發言時獲大批巿民鼓掌支持,姚坦言現時心中只有憤怒,批評選舉主任錯誤指控他曾提倡「自主」是陷害忠良,呼籲巿民今起「一人一電話」,問清楚負責九龍西補選的選舉主任為何要誣衊參選人。

患重感冒的周庭昨晚壓軸發言時獲全場掌聲鼓勵。周庭批評政府DQ做法,「等於向全香港人講,香港人以後都唔可以用自由意志投票,只能揀政權覺得合心意嘅人」,希望香港堅守民主的人未來繼續抗爭,「唔好俾呢啲咁卑鄙嘅政權打低」,不少市民與周庭握手並着她加油。眾志主席羅冠聰集會後表示沒有統計集會人數,「但我哋見到已經逼爆咗添美道同樓上嘅行人天橋,呢個場面都反映咗香港人的確係非常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