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30日 星期五

沙地阿拉伯的崩潰 ? - Ron Unz

The Fall of Saudi Arabia? - Ron Unz (2026-10-19)

沙地阿拉伯的崩潰 ?

https://www.unz.com/runz/american-pravda-the-fall-of-saudi-arabia/

在當前伊朗相關衝突所引發的動盪之前,沙地阿拉伯王國(KSA)已穩坐全球最大石油出口國的寶座超過半個世紀。這一關鍵的經濟地位,及其所帶來的滾滾財富,使沙地阿拉伯躋身於世界上最重要的國家之列。

中東地區局勢險惡,沙地對此早清楚知道。近年來,沙地的年度國防預算位居全球第八,遠超過法國或日本的軍事開支,甚至接近印度的水準。

過去十多年間,沙地的軍事開支總計約一萬億美元,其中很大一部份用於採購美國最先進、最昂貴的武器系統。沙地部署了數百架先進戰機;從紙面數據來看,其空中打擊能力,幾乎是以色列那支強大空軍的兩倍。

此外,沙地還採取了多種其他措施來保障自身安全。

長期以來,美國一直將沙地視為最重要的阿拉伯盟友。早在1945年富蘭克林·羅斯福總統與伊本·沙特國王,舉行那場著名的會面時,美國就已向其提供了安全保障。沙地境內駐紮著部份美軍力量,且其周邊(巴林、卡達、科威特,和阿聯酋)也分佈著美國在該地區規模最大的幾個軍事基地。

儘管沙地被視為美國的親密盟友,但他們與俄羅斯也保持著極佳的關係(雙方共同主導著「OPEC+」機制),並與中國(其石油的最大買家)也維持著良好的往來。

沙地也透過向穆斯林世界,乃至更廣闊的地區,投入巨額財富,精心結交盟友,並施加影響力。埃及龐大且貧困的人口在某種程度上,依賴沙地的這種慷慨贈與;而擁有核武的巴基斯坦政府,其處境也大抵如此。

沙地王國在國際舞台上所扮演的顯赫角色,與其鄰國也門 Yemen 形成了鮮明對比。也門位於阿拉伯半島南端,是一個鮮為人知的國家。也門在國際格局中處於完全相反的極端。

除了「卡特」, 一種具有輕微興奮作用的植物,當地貧困民眾常將其嚼在嘴裡,往往因此導致牙齦受損之外,也門幾乎不為世人所知。政治分裂與內戰長期以來一直是也門揮之不去的頑疾。二十多年來,獲「國際公認」的也門政府,一直與胡塞武裝陷入激烈的衝突。胡塞武裝是一支由北方山區部落組成的民兵力量;儘管獲「國際公認」的也門政府取得沙地 Saudi 和阿拉伯聯合酋長國 UAE 的強大軍事支持,但這支民兵武裝力量依然給政府帶來巨大的麻煩。

我懷疑,在過去這些年裡,世界上並沒有多少人真正關注過這些有嚼「卡特草」習慣的胡塞武裝部落,也未曾留意他們心中對沙地阿拉伯積壓的不滿:他們認為沙地幹預了他們國內的政治衝突。

然而,近幾週,尤其是最近幾天,局勢發生了劇變。新聞頭條充斥著關於胡塞武裝利用飛彈和無人機,對沙地造成嚴重破壞的報導。要知道,沙地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GDP)大約是也門的一百倍。

沙地很多至關重要的石油設施遭到胡塞武裝的嚴重損毀,導致其原油出口幾乎陷入停滯。針對沙地主要機場的襲擊,也迫使大部份航班停飛,這實際上等同於對沙地(一個長期被視為全球經濟核心支柱的國家)實施了大規模的空中封鎖。

這些胡塞武裝的攻擊造成了巨大衝擊,一個典型的例子是:原定前往利雅德參加為期五天的重要會議(世界石油大會 WPC Energy Congress)的約300位全球頂尖企業執行長及高階主管,最終取消了行程。這既是因為飛往沙烏地阿拉伯的大多數航班被迫停飛,也是因為胡塞武裝可能發動更多飛彈攻擊的威脅。

近十年來,沙烏地阿拉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MbS)一直是沙烏地王國獨斷專行的實際統治者。但據《華爾街日報》報道,他目前已轉入隱蔽狀態,在由其親自挑選的私人安保部隊護衛下,秘密地在多個地下堡壘之間輾轉匿藏。同時,該國石油收入突然幾近蒸發了,可能正使其政權陷入一場重大的財政危機。


沙地的實際領導人: 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 Crown Prince Mohammed bin Salman (MBS)。名義上的領導人是他那體弱多病的父親 King Salman bin Abdulaziz Al Saud

局勢正發生劇烈演變。沙烏地阿拉伯王國建國至今已近百年,但上週,多位資深歷史與政治的專家指出,沙地王室的長期統治(甚至可能是沙地作為一個國家的存在)已岌岌可危。

幾十年來,查斯·弗里曼(Chas Freeman)一直被視為美國最傑出的外交官之一。他曾在1991年海灣戰爭時期,擔任美國駐沙地大使,此後也曾出任美國國防部助理部長。他顯然對波斯灣地區有極其深入的了解;上週,他提出了沙地可能會走向崩潰的可能性。

沙地領導人那種惶恐不安、鬼鬼祟祟的舉動,並非源自擔心自己會成為胡塞武裝飛彈攻擊的目標;胡塞武裝先前並無實施此類暗殺行動的先例。他真正恐懼的,恐怕是他在沙地國內的眾多敵對勢力;這些人很可能會將他近期的失利和當前的軟弱視為良機,進而試圖除掉他,甚至推翻整個統治王朝。

沙烏地阿拉伯長期以來對什葉派 Shia 伊朗懷有深切敵意,視其為波斯灣地區遜尼 Sunni 派陣營的主要競爭對手。然而,伊朗是一個擁有數千年政治傳統的古老文明國家;同時,當伊朗指斥沙地及其他富裕的海灣阿拉伯國家,只是一群純粹家族獨裁政權,這也並非毫無道理地。

一個多世紀前,伊本·沙特(Ibn Saud)征服並臣服了阿拉伯半島上的眾多部落,建立了一個以其家族命名的王國。然而,歷經數代,其中許多強大而龐大的部落始終心懷不滿,對當年的往事耿耿於懷。因此,如果沙烏地阿拉伯中央政府被視為軟弱可欺,這些部落可能會揭竿而起,推翻既有的政治格局。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或許已經開始與其中一些蠢蠢欲動的部落首領進行接觸和會談。

此外,近年來沙烏地阿拉伯的財政狀況承受著巨大壓力。因此,大多數軍官無法像統治家族 (沙烏地 Al-Saud 家族)的成員那樣獲得豐厚的津貼,這使他們心懷強烈的不滿。

沙地阿拉伯之所以在面對胡塞武裝的攻勢時,顯得無能為力,是因為對沙地王室而言,長期以來他們最致命的威脅並非來自外部,而是軍事政變,正如1958年7月14日發生在伊拉克Iraq的那場政變,終結了伊拉克的君主制,並將當時的統治家族(侯賽因 Husseini 王朝)成員全部殺掉。

為因應這項威脅,沙地王室歷任領導人採取了最行之有效的手段,即「分而治之」;這種策略並非針對外部敵人,而是應用於其自身的武裝部隊內部。正因如此,沙地武裝部隊中的不同作戰單元在地理上被分散部署在全國廣袤的國土各處,並由不同的親王分別指揮;這些親王各自掌管國防部下屬的不同部門,而所有這些部門最終均隸屬於哈立德親王 Prince Khalid(穆罕默德·本·薩勒曼 Mohammed bin Salman 的弟弟)的管轄之下。

沙地阿拉伯的倒閉將是一場具有重大全球影響力的地緣政治事件。若地王國覆滅,海灣地區其他規模較小的阿拉伯君主制國家恐怕也難以倖存;由此引發的連鎖反應,必將徹底改變整個中東地區的格局。波斯灣沿岸國家合計供應全球石油出口量的 40% 以上;若其中多數政權相繼倒台,由此造成的動盪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導致這一系列重大事態發展的直接起因,始於2026年9月初胡塞武裝在也門發動的一場大規模攻勢。

也門胡塞武裝對沙地的代理人部隊發動了全面地面攻勢。沙地代理人部隊迅速潰敗,在極度驚慌中丟棄了大量軍事裝備。短短幾天內,胡塞武裝便成功奪取了有重要戰略價值的海岸線,及週邊島嶼。這使他們得以徹底掌控了曼德海峽(Bab al-Mandab Strait)這條狹窄水道週邊的紅海航運線,並全面切斷了沙地的所有貨運往來。

沙地的實際領導人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MBS)。據媒體報道,面對胡塞武裝的節節勝利,他感到極度焦急,甚至兩次親自致電美國總統特川普,懇求美方發動空襲,以期扭轉戰局、挽救危局。然而,川普拒絕了他的請求。川普及其顧問意識到他們並無有效手段來阻止胡塞武裝,因此極不願因嘗試幹預,恐怕會暴露美方在軍事上的徹底無能。

幾年前,當胡塞武裝阻礙紅海航運時,川普曾誇口要將胡塞武裝徹底擊潰,並為此部署了一支航空母艦戰鬥群。然而,經過數週的戰鬥和大規模空襲,胡塞武裝不僅未被壓服,美方反而損失了多架戰機,以及多架價值3000萬美元的先進「死神」無人機。這些裝備均被胡塞武裝的飛彈擊落。最終,川普被迫以失敗告終,撤回了兵力。

儘管胡塞武裝在多年抵禦沙地的攻擊,始終屹立不倒,但沙地阿及其海灣阿拉伯盟友,憑藉其雄厚的財力和巨大的國際影響力,促使西方國家對胡塞武裝控制的地區,實施了極其殘酷的封鎖,禁止糧食、藥品及其他關鍵物資的輸入。此外,沙地多年來持續進行的大規模轟炸,摧毀了當地大量的民用基礎設施。根據聯合國估計,在上述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多年來已有數十萬也門平民喪生。然而,即便面對幾乎全世界的敵對,意志堅定的胡塞武裝也從未退讓過分毫。

胡塞武裝最初於2003年興起,是一個由宗教領袖侯賽因·胡塞(Hussein al-Houthi)領導的也門反叛運動。隔年,他在與政府軍的衝突中被擊斃。儘管胡塞武裝的敵人(在沙地阿拉伯和聯合酋長國的支持下)將其貶稱為一群叛亂的部落,但到了2014年,他們已攻占了也門首都薩那,並控制了涵蓋也門總人口約70%至80%的領土。

過去十多年來,胡塞武裝一直控制著也門首都及絕大多數人口,顯而易見,他們已成為也門事實上的國家政權。那麼,為什麼胡塞武裝未被視為也門的合法政府呢?原因在於,胡塞武裝對沙地阿拉伯和以色列懷有深切敵意,卻與伊朗保持著友好關係;因此,國際媒體掩蓋了胡塞武裝實際統治也門這一事實,僅將其描述為「叛軍」。

在一個多世紀前石油被發現之前,阿拉伯半島廣闊的內陸地區曾只是毫無價值的沙漠,而居住於此的人則被看作無知、四處遊蕩的部落民。相較之下,也門的沿海地區向來都更發達和先進。

此後,英國人在沙漠之下發現了儲量龐大的石油財富。這使得沙烏地阿拉伯獲得了全球性的影響力,其周邊的許多海灣阿拉伯 "國家" 也是如此。然而,大多數也門人依然瞧不起這些 "國家" 的人,視其為「鄉巴佬」。

儘管我們那些帶有偏見的媒體通常將沙地阿拉伯、阿聯酋、卡達及其他產油國描繪成“發達國家”,並將胡塞武裝形容為“野蠻部落”,但後者卻有充份理由認為,事實恰恰相反。伊朗方面也常貶稱這些阿拉伯 "國家" 為腐敗無能的家族獨裁政權,並指出它們之所以能維持統治,全靠西方大國在背後撐腰,目的在於掌控其石油財富。貧困的也門胡塞武裝能夠輕易在軍事上戰勝資金充裕的沙地阿拉伯軍隊,這一事實印證了上述觀點。此外,也門甚至能自行生產大部份先進武器,而沙地則幾乎完全不具備這種工業能力。

Larry Wilkerson上校曾長期擔任前國務卿鮑威爾(Colin Powell)的幕僚長,幾十年來,他一直身處美國國家安全決策的核心圈層之中。在他最近的一次採訪中,他推測,當與伊朗結盟的胡塞武裝擊在也門境內敗沙地軍隊之後,下一步可能會入侵沙地阿拉伯本土,並推翻其政府。

導致沙地政權崩潰的潛在導火線,或許可以追溯到20世紀30年代初發生的一些事件。當時,伊本·沙特(Ibn Saud)在英國的支持下建立其國家,期間他征服併吞併了也門的三個省份;此後,也門歷屆政府始終未能接受這一領土損失。這些土地顯然比阿拉伯半島上絕大多數荒涼的沙漠要富庶肥沃得多。此外,居住在這裡的部落與邊境另一側的也門同胞之間,至今仍保持著緊密的聯繫。

因此,如果也門胡塞武裝繼續展現出其相對於沙烏地阿拉伯及其支持的武裝力量的明顯軍事優勢,他們或許會認為,收復近一個世紀前失去的領土的時機終於到了。如果他們透過在沙地阿拉伯本土擊敗沙地軍隊來實現這一目標,這種劇變很可能會引發這個極其富裕卻又十分脆弱的國家的崩潰與瓦解。

自建國以來,沙地阿拉伯一直由遜尼派 Sunni 中的極端主義瓦哈比派 Wahhabi 所掌控,因此,該國時常虐待其境內佔比 10% 至 15% 的什葉派少數群體。這群受壓迫的少數群體高度集中在沙地主要油田所在的區域,這是一個重要的因素。

因此,由什葉派主導的伊朗和伊拉克,去協助沙烏地阿拉伯境內長期受壓迫的什葉派教徒爭取獨立,也就不足為奇了,尤其是考慮到這些教徒一旦獨立,便能掌控巨大的石油財富。沙地的其他鄰國也可能趁機瓜分沙烏地領土(只要它們能找到或編造出某種「主權訴求」),而沙地國內許多心懷不滿的部落,也極有可能揭竿而起,反抗現政權。

其他一些規模較小的海灣阿拉伯國家,其命運很可能也會與沙地如出一轍。

例如,巴林王國曾是波斯的一部份;儘管其人口絕大多數為什葉派,卻一直處於遜尼派君主的鐵腕統治之下。因此,伊朗完全有可能將其重新納入版圖。阿聯酋UAE的本國公民人口僅一百多萬,且由於該國曾支持美國發起的軍事行動,伊朗也可能出於報復而將其吞併。

1990年,薩達姆入侵科威特時,曾以「科威特歷來屬於伊拉克的一個省」為藉口;如今,伊拉克由與伊朗關係密切的什葉派勢力掌控,如果科威特捲入這場衝突,很可能會再次遭到伊拉克的入侵並被吞併。若真如此,這將徹底顛覆1991年海灣戰爭的結果,那場戰爭曾標誌著美國獨大「單極時刻」Unipolar 的開啟。

如今這些海灣阿拉伯國家,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戰敗的奧斯曼帝國 Ottoman Empire 崩潰瓦解之際才出現的;當時,作為戰勝國的英國劃定了其中許多新國家的疆界。因此,如果一個多世紀後,伊朗在與美國的較量中取得決定性勝利,並由此引發該地區版圖的重大變革,那也絕非不可能之事。

電影沙漠梟雄,由彼得·奧圖 Peter O'toole 飾演的 “Lawrence of Arabia”

沙烏地費薩爾 “國王” King Faisal(前排);“Lawrence of Arabia” 真人(後面右二)

2026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沙地阿拉伯與美國結盟 關係面臨崩塌?

The Collapse of the Saudi-American Alliance? - Ron Unz (2026-09-14)

沙地阿拉伯與美國結盟關係面臨崩塌?

https://www.unz.com/runz/the-collapse-of-the-saudi-american-alliance/

上週晚些時候,也門胡塞武裝 Houthis 對部署在當地的沙地阿拉伯代理人部隊發動了大規模地面攻勢,迅速擊潰了對方;沙烏地阿拉伯代理人部隊在極度恐慌中倉皇逃竄,丟棄了大量軍事裝備。短短幾天內,胡塞武裝便成功奪取了沿海一大片戰略要地,從而完全控制了狹窄的曼德海峽(Bab al-Mandab Strait)週邊的紅海航道,並切斷了所有沙特貨運船隻的通行。

面對胡塞武裝的凌厲攻勢,沙地阿拉伯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Mohammed bin Salman)陷入了絕望境地。他在周四兩次親自致電美國總統川普,懇求美方實施空襲,以期扭轉戰局、挽救危局。然而,川普拒絕了這些請求。

川普及其顧問意識到,美方缺乏有效手段來遏制胡塞武裝,且極不願因試圖幹預卻無功而返,從而暴露其在軍事上的徹底無能。

就在胡塞武裝地面攻勢打響前一兩天,美軍在約旦的主要基地也遭到了伊朗的猛烈攻擊。

如果美國不願或無力保護沙地阿拉伯免受胡塞武裝軍事推進的威脅,這種推進可能切斷經由紅海的石油運輸,那麼美沙之間長期存在的軍事同盟關係的價值便日益受到質疑。

儘管伊朗曾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阻斷了美國盟友的石油運輸,但沙地阿拉伯利用一條橫貫東西的長輸管道,成功將原油輸送至紅海沿岸港口並由此出口。

然而,週四發生的無人機襲擊,據稱由親伊朗的伊拉克武裝力量發動,嚴重損壞了那條輸油管。這徹底切斷了相關的石油運輸,對沙地阿拉伯造成了巨大的經濟打擊;而面對這項重創,美國再次無力提供保護。

輸油管遇襲與胡塞武裝封鎖的雙重影響,導致沙地阿拉伯石油出口量急劇下降。胡塞武裝的快速推進以及美國的袖手旁觀,也可能引發更深遠的影響。

十多年前也門內戰爆發時,沙烏地阿拉伯方面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即直接介入衝突,支持軟弱且腐敗的也門政府軍,對抗實力更強、作戰更有效率的胡塞武裝。

憑藉著強大的政治影響力,沙地阿拉伯促使 Obama 奧巴馬政府也深入捲入了這場衝突。實際上,除了地面作戰人員(由沙地阿拉伯僱傭兵充任)外,美方為這場戰爭提供了其他所有方面的支援。然而,儘管擁有如此巨大的優勢,沙地阿拉伯支持的勢力最終還是大多遭遇失敗。

儘管西方媒體一貫將胡塞武裝描繪為曠日持久的也門內戰中的“反政府武裝”,但這是一種極度扭曲的視角。胡塞武裝早在十多年前就已控制了也門首都,其控制區涵蓋了該國約70%至80%的人口,顯然早已成為也門的實際執政者。胡塞武裝的勝利促使沙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阿拉伯國家對也門實施海陸封鎖;它們針對進口物資的封鎖行動,很可能已導致數十萬也門人喪生。

儘管多年來面臨巨大壓力,沙地阿拉伯和阿聯酋資助了龐大的傭兵力量,胡塞武裝的實力實際上卻不斷增強。隨著美國實力大幅受到削弱,沙地阿拉伯近期的攻勢終於促使胡塞武裝發動全面反擊。他們意圖切斷沙地阿拉伯的石油運輸並攻擊其石油工業設施,直到沙烏地阿拉伯滿足其要求,即解除對也門的經濟封鎖。

石油收入的大幅縮水,正使沙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阿拉伯國家面臨日益嚴峻的財政壓力。因此,它們可能會尋求出售部份巨額的美國資產。此舉可能對美國經濟及利率產生負面影響,尚不清楚美國政府是否會允許此類資產出售。然而,若美國政府加以阻撓,美國作為可靠財富存放地的信譽,恐將遭受致命打擊,正如拒絕歸還儲戶資金的銀行往往難以吸引新儲戶一樣。

胡塞武裝的封鎖與輸油管受損的雙重影響,已導致沙烏地阿拉伯經由紅海的石油出口幾乎完全中斷。這自然引發了油價大幅上漲,其中布蘭特原油報價在短短五天內飆升8%,突破每桶104美元。

數月來,美國及其盟友一直利用期貨市場操縱公開石油市場,人為壓低這些標價。然而,操縱石油期貨市場的「帳面」價格,並無法抑制我們實際消費的石油產品的現貨價格。 

(*順帶一提,美國及其盟友正是利用同樣的機制  壓制黃金報價。)

美沙同盟的歷史  與石油美元的誕生

當時已病入膏肓的 Franklin Roosevelt 羅斯福總統曾與 King Ibn Saud 伊本·沙特國王舉行過一次著名的會晤。後者就是那個以其家族姓氏命名的國家 (Saudi Arabia) 的開國君主。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國家之間由此結成的聯盟,後來成為了美國在隨後八十年裡維持其全球財富與權力的核心支柱;與其他同樣石油資源豐富的海灣阿拉伯國家建立的關係,也發揮了同樣的作用。

二十多年後,因捲入越戰而產生的巨大且不斷攀升的成本,迫使 Richard Nixon 尼克森總統於1971年宣布美國脫離金本位制,從而放棄了 Bretton Woods 布雷頓森林體系。黃金曾是美元長期作為世界儲備貨幣的信用支撐;隨著這項支撐的消失,當時普遍認為美元將失去這一地位,這將對美國的金融體系及國民生活水準帶來嚴重後果。

然而,儘管我們背負著驚人的預算和貿易赤字,這種情況在過去半個多世紀中從未發生過。美國的累計國債已達38兆美元,顯然已無力償還,且近期的年增長額約為1.8兆美元。世界各國購買的美國產品寥寥無幾,而我們大量的消費品卻依賴從中國及其他國家進口,導致我們的年度貨物貿易逆差經常超過1兆美元。

通常情況下,一個擁有如此極端不利貿易條件的國家,早就該爆發金融危機,導致生活水準徹底崩潰。然而幾十年來,外國卻樂於向我們運送寶貴的產品,換取那些沒人指望我們真正兌付的美元「欠單」(IOU)。大多數分析師認為,這種奇特卻持久的局面,歸功於「石油美元」體系,即沙地阿拉伯及幾乎所有其他主要石油出口國生產和銷售的石油,均僅以美元標價。

幾個世代以來,這些坐擁巨額財富卻軍事孱弱的海灣君主國一直依賴美國的軍事保護,作為回報,它們支撐著美國的經濟。它們以美元為石油定價,將賺取的資金大量投資於美國國債及其他美國證券,並斥巨資購買美國為數不多的重要出口產品,那些價格極其昂貴的武器裝備。

這種關係的關鍵組成部份,是我們在沙地阿拉伯、巴林、卡達和阿聯酋等海灣合作委員會(GCC)國家設立的大型海空軍基地。許多人眼中的 “美利堅帝國”,其核心支柱之一是我們在石油資源豐富的中東地區所擁有的軍事與政治主導權。

事實上,許多人認為,維持以美元計價的石油銷售是過去幾十年來美國一些最受矚目的軍事行動背後的主要因素。Saddam Hussein 薩達姆·侯賽因統治下的伊拉克曾宣布將開始以歐元為石油銷售定價,隨後美國便發動了對該國的攻擊,推翻了其政權,並將其擊斃。在 Muammar Gaddafi卡扎菲統治時期,利比亞也同樣開始放棄以美元出售石油,結果他在2011年被北約部隊推翻並殺害。Nicolas Maduro 馬杜羅總統治下的委內瑞拉也採取了同樣的做法,川普政府便對該國採取了行動,甚至綁架了他和他的妻子。

儘管促成這些美國軍事行動的原因無疑多種多樣,但考慮到「石油美元」體系在維繫美國權力與財富方面的關鍵作用,若完全忽視維護該體系這一因素,顯然是不合理的。

正因如此,美國發動的針對伊朗的突襲戰,可能會徹底改變全球力量格局,並深刻影響美國自身的財富與國際地位。

儘管海灣阿拉伯國家憑藉得天獨厚的石油化工資源積累了巨額財富,但其軍事實力卻十分薄弱,且大多數這些政權,恐怕都相當脆弱,常被伊朗方面斥為家族獨裁政權。在許多情況下,這些國家的本國公民,在人數上遠少於外籍常住居民;後者雖承擔了絕大部份實際工作,卻不享有任何政治權利,且收入水平參差不齊。一旦其中某個政權垮台,其他政權也可能隨之崩塌。

以巴林王國為例,其本土人口絕大多數為什葉派,但統治家族卻屬於遜尼派;為了維持統治,該家族往往採取極為嚴厲的手段──尤其是在2011年爆發大規模民眾抗議期間。作為鞏固統治的手段之一,該國統治者自20世紀90年代初以來一直為美國提供其在該地區的主要海軍基地;然而,就在過去幾週內,這些設施遭伊朗導彈徹底摧毀,至於未來是否會重建,目前尚無定論。

在18世紀80年代之前,巴林島曾隸屬於什葉派主導的波斯長達數百年;近期也不時有傳言稱,巴林的遜尼派統治者正處於流亡邊緣。

在這些國家中,沙地阿拉伯無疑是最大、最強大的,但也存在顯著的脆弱性:其佔總人口10%至15%的什葉派少數群體,主要集中在該國主要油田所在的區域。

這些國家幾十年來一直利用其巨額財富來換取政治影響力,但這種影響力可能遠不如它們所期望的那麼穩固。

儘管沙地阿拉伯及其他海灣阿拉伯國家向川普本人、其親友及其政府成員投入了巨資,但事實證明,這種經濟支持所扮演的角色遠未達到它們的預期。

一週前,海灣阿拉伯國家曾極力尋求俄羅斯的政治協助,希望俄方能說服伊朗重新開放波斯灣供油輪通行;然而,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卻嚴厲斥責了這些國家,因為它們拒絕譴責美國與以色列聯手對伊朗發動的無端襲擊,及針對其政府高層的暗殺行動,導致伊朗採取封鎖木茲海峽,作為還擊。

伊朗要求美軍徹底撤出該地區,並要求解除對其實施數十年的經濟制裁。

因此,親伊朗的 Houthies 胡塞武裝戰勝沙地阿拉伯代理人部隊的這場最新軍事勝利,很可能只是中東發生劇變過程中的諸多要素之一;在這個劇變後的中東,延續了八十多年的沙地阿拉伯與美國之間的盟友關係,恐怕很快就會成為歷史了。

2026年10月26日 星期一

美國帝國正在走向超新星爆發 Supernova

The US Empire is Going SUPERNOVA – Simplicius (2026-01-12)

美國帝國正在走向超新星爆發 Supernova (*)

https://simplicius76.substack.com/p/the-us-empire-is-going-supernova



當恆星耗盡能量時,它們會進入超臨界狀態;我們正在認識到,帝國也是如此 (*)。

(*) 超新星是恆星生命末期發生的劇烈而耀眼的爆炸,它要么源於大質量恆星的核心坍縮,要么源於白矮星的失控核聚變。超新星爆發時,其亮度甚至會超越整個星系,並將對新恆星和行星至關重要的重元素播撒到宇宙空間。這些爆炸威力巨大,足以形成中子星或黑洞,並留下不斷膨脹的氣體和塵埃雲,即超新星遺跡。

川普總統發起了一系列非同尋常的破壞全球秩序的行動,令世界震驚不已。從他對委內瑞拉的攻擊,到承諾對墨西哥、古巴、尼加拉瓜和伊朗採取“行動”,再到威脅盟友“確保”格陵蘭島的安全,這一切都讓人想起列寧的名言:“有時候幾十年都沒有什麼事發生,但有時候幾個星期就可以發生幾十年年的事。” (There are decades where nothing happens, and weeks when decades happen.)

短短一週之內,川普似乎就把世界翻了個底朝天,把國際法也丟進了馬桶。

川普進一步闡述了他對這一重組的願景,聲稱國際法對他不適用,他只遵循自己高尚的道德準則。

史蒂芬·米勒(川普的國土安全顧問)進一步闡述了川普的願景:“你可以隨意談論國際禮儀之類的東西。但我們生活在一個由武力、脅迫和權威支配的現實世界中。這就是世界鐵一般的定律。”

川普曾經承諾不會捲入海外紛爭、並不會將美國的資源浪費在無止盡且毫無成效的地緣政治冒險上。卻如今他此迅速地倒退回戰爭販子的角色。是什麼驅使他作出這180度的轉變?

簡而言之,為什麼川普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以至於許多人開始質疑他的精神狀態?更重要的是,這種滑向混亂無序、道德淪喪的境地,對美國的未來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這一切或許並非全然是壞事,因為美利堅帝國正走向超新星爆發式的自我毀滅。

2026年10月25日 星期日

伊朗「一箭多雕」為所有受美帝摧殘的民族復仇

"One Vengeance for All": Iran’s AI Video Targets Statue of Liberty | Firstpost America | N18G  (2026-03-28)

「一箭多雕」為所有受美帝摧殘的民族復仇:伊朗人工智慧影片瞄準 "自由女神像" (撒旦神像)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VRkAPhmTAs

 

'One vengeance for all': Iran releases AI video targeting US' 'Statue of Liberty', signals ominous warning - By Vinay Prasad Sharma (2026-03-26)

https://www.wionews.com/world/-one-vengeance-for-all-iran-releases-ai-video-targeting-us-statue-of-liberty-signals-ominous-warning-1774513600803

伊朗國家媒體發佈人工智慧生成的影片 內容重點 :

這部影片展現了諸如美國原住民流離失所、廣島原子彈爆炸、越南戰爭以及近期也門、阿富汗、伊拉克、加薩和更廣泛的巴勒斯坦地區的衝突,以及愛潑斯坦島事件等歷史事件。

伊朗國家媒體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段名為 “一箭多雕”(One Vengeance For All 為所有被美國摧殘的民族復仇)的人工智能生成的視頻,展示了與美國相關的戰爭和暴行,以及一枚導彈擊中自由女神像的畫面。該影片暗示了伊朗、美國和以色列之間持續不斷的衝突局勢正在升級。

這段長 54 秒的影片由伊朗國家廣播電視台IRIB發布,並被親德黑蘭媒體廣泛傳播。影片利用人工智慧產生的圖像,描繪了美國在世界大部分地區軍事介入和涉嫌侵犯人權的歷史模式。


2026年10月24日 星期六

俄羅斯衛星協助伊朗鎖定美軍基地目標;沙烏地阿拉伯懇求中國出面乾預

Russian Satellites Reportedly Helped Iran Target US Bases, Saudis Beg China to Intervene  -Simplicius (2026-09-18)

據報道,俄羅斯衛星協助伊朗鎖定美軍基地目標;沙烏地阿拉伯懇求中國出面乾預。

https://simplicius76.substack.com/p/russian-satellites-reportedly-helped

CNN 的一項調查聲稱,俄羅斯在中東上空調動了「14顆衛星」;情報官員認為,在今年2月至3月針對美軍基地發動大規模精確打擊的前夕,這些衛星賦予了伊朗前所未有的目標鎖定能力:

CNN 調查:伊朗提升了鎖定美方目標的能力。俄羅斯衛星可能在其中發揮了作用。

在伊朗發動一次毀滅性攻擊的前兩天,14顆俄羅斯間諜衛星飛越了位於沙烏地阿拉伯的美國軍事基地上空。這些衛星的運行時間和軌跡使其能夠獲取大量數據;據美國官員和國際情報消息人士稱,這些數據幫助德黑蘭針對美方目標實施了數次極其精確的打擊。

西方對此感到驚訝。何必驚訝?這不過是俄羅斯以牙還牙嘛。就在昨天,一架北約 RQ-4D無人機,被發現在克里米亞外海僅數英里處,為烏克蘭即將發動的襲擊偵察地面目標。

美國不僅武裝了烏克蘭,也為烏克蘭的打擊行動提供了目標數據。那麼,最終付出更高代價的是俄羅斯還是美國呢?

儘管烏克蘭對俄羅斯造成了一定損害,但這並未傷及俄羅斯的戰略根基;畢竟,俄軍在戰場上仍在推進,且能像戰前那樣調動其所有軍事資源。反觀美國,它幾乎喪失了在中東的所有立足點——部分原因是俄羅斯向伊朗提供了目標情報(至少相關報告是這麼說的)。乍看之下,在這場遊戲中,俄羅斯顯然佔了上風,因為美國在中東所遭受的損失確實具有戰略層面的嚴重性。

伊朗將美國逼入了一個日益岌岌可危的境地:由於美國的攔截彈庫存耗盡,已無法阻擋伊朗強有力的打擊,這使得美國如今對激怒伊朗心存忌憚。

伊朗正步步緊逼美國,而美國因缺乏切實可行的應對之策,陷入了某種因局勢升級而導致的癱瘓狀態。

《大西洋月刊》的一篇新評論文章指出,美國的時代已黯然落幕:

"正是伊朗對美國關鍵地區基地的摧毀,導致了美國侵略行徑的驟然停滯. 這一觀點起初曾遭建制派喉舌的嘲笑,但隨著現實逐漸顯現,人們最終不得不接受了這一事實"。

這些損失對美軍行動的影響幾乎是立竿見影的。

儘管川普政府先前頻頻威脅要針對伊朗採取軍事升級行動,但最終未付諸實施,一個關鍵原因在於失去了位於巴林的基地 —— 幾十年來,美國海軍一直依賴該基地為中東地區的船艦提供補給。取而代之的是,美國海軍行動的所謂「後勤保障線」不得不大幅拉長,一直延伸到印度洋上的迪戈加西亞島(Diego Garcia)—— 這是一個由英國控制的島嶼,距離霍爾木茲海峽超過2000英里。

美國製造業優勢的衰退由來已久,但這正是理解「美國時代」終結的關鍵因素。美國曾能透過利用民用生產能力,在製造規模上超越其他大國;二戰期間,美國就曾將汽車工業的生產線改造用於製造飛機。如今,與世界其他地區相比,美國的民用造船業幾乎處於停滯狀態。相較之下,中國建造了全球約50%的船舶,並控制了全球約80%的無人機製造。美國建立的軍事力量旨在贏得短暫的高強度衝突,卻根本缺乏與中國進行長期對抗所需的裝備和物資儲備。

歷史上所有的超級大國最終都走向了衰落,而這種轉變往往需要時間才會顯現。四年半前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時,大規模生產無人機所蘊含的潛力尚未完全顯現。就在今年2月,恐怕也鮮有專家預料到,身為全球霸主長達 80 多年的美國,竟會陷入被伊朗嚴重掣肘的境地。然而,這場衝突揭示了一個重要事實:「美國時代」已經終結。若失去了當初造就其全球霸權的那些力量源泉,美國的全球主導地位便無法維繫。

川普總統週四告訴Axios,在針對伊朗的衝突中,他正面臨一個關鍵時刻:是重啟大規模攻擊以結束衝突,還是採取其他行動:

“我即將面臨一個重大抉擇。我是要進去徹底消滅他們[伊朗政權],還是不這麼做?這是一個重大決定。我這個人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https://www.axios.com/2026/09/17/trump-axios-interview-iran-war

川普:"我要毀滅伊朗政權"

以上只不過是一個虛榮且失敗之徒的狂言妄語,試圖透過假裝擁有某種從未真正掌握過的力量,來掩飾其缺乏選項的窘境。眼下,美國既無力也不可能「徹底消滅」任何對手;那種時代早已一去不復返了。正如我們在上一篇文章所述,伊朗正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行事,而美國已無士氣去應對伊朗這個地區強權如今所能施加的壓力。

最新報道顯示,沙地阿拉伯正懇求中國出面乾預,迫使伊朗收斂針對沙烏地阿拉伯目標的行動;但據稱,中國僅是向伊朗“轉達了信息”,並未提出任何要求或給出直接指示。

2026年10月22日 星期四

中美達成多項共識 , 包括伊朗應履行不發展核武器 , 不得對國際水道徵收通行費

中國商務部:中美第八輪經貿磋商達成多項共識 就AI議題首次對話 (2026-09-24)

https://www.hk01.com/article/60393547?utm_source=01articlecopy&utm_medium=referral

 


中國商務部24日舉行例行新聞發佈會。新聞發言人何亞東就中美經貿團隊在美國紐約舉行的第八輪經貿磋商相關情況回應指,中美雙方進行了坦誠、深入、富有建設性的交流,達成多項共識。

何亞東表示,副總理何立峰與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作為中美各自牽頭人在中美經貿磋商機制下就人工智能進行了首次對話。下一步,中方將與美方在中美經貿磋商機制下,就後續工作保持密切溝通。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結束訪美行程後,新華社9月26日報道,兩國元首就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及重大國際地區問題深入交換意見,達成8點成果共識,包括建立並推進貿易理事會等機制,達成「300億美元」對等降稅安排,...

又指兩國元首同意伊朗應履行不發展核武器的承諾,任何國家或機構都不得對國際水道徵收通行費等。

俄羅斯是個極度自卑的超級強國

中共則是個極度野心的頭號光棍

2026年10月21日 星期三

習特會|特朗普形容「非常成功」 美大使:獲中方保證不助伊朗

 習特會|特朗普形容「非常成功」 美大使:獲中方保證不助伊朗 (2026-09-26)

https://www.stheadline.com/realtime-world/3619519/

國家主席習近平結束為期三天的美國國事訪問,於當地時間周五(25日)離開華盛頓前,在白宮與美國總統特朗普舉行茶敘。特朗普在送別習近平後於社交平台發文,形容此次會晤極具建設性且非常成功,彰顯出美中兩國的深厚友誼與實力。雙方在會談中不僅就地緣政治及台海局勢交換意見,更同意成立人工智能(AI)對話與危機機制,為兩國關係注入新動能。

特朗普指美國農民將非常高興

周五上午,習近平與夫人彭麗媛在白宮與特朗普及第一夫人梅拉尼婭親切茶敘。茶敘過後,兩國元首夫婦更一同前往美國國家檔案館參觀中美關係歷史文獻,為今次元首外交劃上圓滿句號。

特朗普向傳媒表示,習近平今次訪美「非常好,取得了巨大進展」,對兩國均帶來正面效益,並盛讚習近平與彭麗媛都是「了不起的人物」。特朗普透露,美國農民將會對會晤成果感到非常高興,因為「很多好事情發生了」,美方對行程感到非常滿意。

新華社亦報道,特朗普指雙方就中美關係及重大國際地區問題深入溝通,取得多項積極成果,期待未來繼續保持密切溝通,共同引領兩國關係發展。

除了經貿成果,地緣政治亦是今次「習特會」的焦點之一。特朗普證實會晤期間曾與習近平討論伊朗戰事。美國駐華大使龐德偉(David Perdue)接受美國傳媒訪問時補充,特朗普在會談中向習近平重申,無論是直接或間接向伊朗提供情報、零件或軍事裝備等任何支持,都是美方「完全不能接受」的,並稱美方已獲得中方承諾不會這樣做。

龐德偉認為,習近平今次訪美最大的成果是成功延續並深化兩國戰略對話。針對習近平在會談時希望美方堅持反對「台獨」的正確立場,龐德偉回應指,美國的對台政策保持不變,美方堅持維持台海和平,反對任何脅迫行為,同時亦不支持「台灣獨立」。

建立人工智能對話機制 應對新技術風險與合作

在科技發展領域,美中兩國亦達成重要共識。龐德偉指,美中兩國尋求在人工智能領域展開合作,兩國元首已同意成立人工智能對話及危機機制。雙方將就人工智能帶來的風險與收益進行交流,共同防范技術濫用,在競爭之中尋找合作空間。

特朗普早前在社交媒體預告「將會有重大事情發生」,雖未透露具體細節,但外界普遍認為今次「習特會」成功為兩國在政治、經濟及科技等領域的長期互動奠定了更為穩固的基調。

國家主席習近平對美國進行國事訪問期間,於白宮歡迎儀式上正式宣布,來自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的大熊貓「平平」與「福雙」,將於近日啟程落戶美國喬治亞州的亞特蘭大動物園(Zoo Atlanta),開啟為期10年的新一輪大熊貓國際保護合作。美方對此展現高度期待,耗時一年並斥資600萬美元(約4,680萬港元)對場館進行全面改造與設備升級,確保為兩隻國寶提供最舒適、安全的居所。

「平平」與「福雙」均於2020年出生,正值青壯年黃金時期。雄性的「平平」出生於3月17日,特點是黑眼圈碩大而濃黑、辨識度極高,體形敦實但身手矯捷,尤其擅長在樹杈間攀爬;雌性的「福雙」則生於10月18日,頭頂擁有一小撮標誌性的蓬鬆毛髮,額頭飽滿,反應敏捷且具備出色的覓食搜尋能力。

考量四大指標精選配對

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副主任李明喜指出,挑選國際合作大熊貓需綜合考量年齡、遺傳結構、健康及性格四大指標。一般挑選4至6歲的大熊貓,自理能力強且能適應長期旅居生活;性格方面須溫順,且最理想是彼此「看對眼」產生好感,以利日後展開自然繁殖。他形容兩隻大熊貓承載着兩國人民的美好願望,期盼牠們在美順利開枝散葉。在出發前,兩隻大熊貓已進入封閉環境接受嚴格的隔離檢疫,並針對十多小時長途飛行的機艙噪聲及進出運輸籠展開加強適應訓練。

中方與亞特蘭大動物園的大熊貓保護合作已歷經25年深厚情誼。此前旅美的「倫倫」和「洋洋」自1999年抵美至2024年返國,在當地共繁育成活5胎7崽,創下中國與歐美繁育合作的最高紀錄。

中美專家歷經9次視像會議落實新場館設計與醫療保障標準,是次「平平」與「福雙」抵美接棒,標誌着兩國在科研繁育、疾病防治及生態保護的合作踏入新里程。

美方斥資4680萬元重新優化場館 喜迎成都大熊貓平平福雙

FateAndTheFuture: 

習近平:伊朗,委內瑞拉,敘利亞等,這些小國不應該搞亂世界秩序。美中合作維護世界和平與繁榮,美中兩分天下就最理想了。

普京(含蓄地):我想三分天下可能會是較合理吧。

習近平:當然,當然 ....

習近平(低聲):你太開胃喇,多個香爐多隻鬼,都係中美兩分天下好。其實,西伯利亞 "自古以來" 都是中國的一部份,慢慢才跟你算這筆賬。

2026年10月19日 星期一

伊朗誓言採取「更快、更嚴厲」的回應

Iran Vows 'Faster, More Painful' Response To US Attacks After Weekend Sea Battle (2026-09-07)

伊朗誓言對美國攻擊採取「更快、更嚴厲」的回應,此前雙方在周末海戰中發生衝突

https://www.zerohedge.com/geopolitical/iran-vows-faster-more-painful-response-us-attacks-after-weekend-sea-battle

伊朗議會議長 Mohammad Bagher Ghalibaf 加利巴夫週日宣布,伊朗將提升對美軍事對抗的態勢,並表示任何針對伊朗的新襲擊都將「遭到更快、更嚴厲的回應」。

加利巴夫在 Telegram 上發文表示:「如果他們到現在還沒明白,那麼在為時已晚之前,他們應該明白,遊戲規則已經改變,從現在開始,任何侵犯伊朗利益和安全的行為都將遭到『更快、更嚴厲』的回應。」他還警告說,伊朗的報復行動將不再以 "proportionate"「適度,對等」的方式。

加利巴夫也承認,在美國主導的全面製裁以及「扼殺」和孤立行動的影響下,伊朗正面臨嚴峻的經濟壓力。

加利巴夫表示:“匯率劇烈波動、通貨膨脹、失業率高企以及市場管理不善等根本性挑戰,給民眾生計帶來了嚴重壓力。”

他也指出,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必須致力於提升國內生產能力。儘管美以轟炸摧毀了許多工業設施,伊朗軍方一直宣稱從未停止飛彈和無人機的生產。

在加利巴夫發表上述言論的前一天,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宣布,他們使用霍爾木茲海峽的「未經授權」航線襲擊了三艘美國軍艦和三艘油輪。最新消息顯示,伊朗週日稱,他們擊中了一艘試圖進入霍爾木茲海峽的美國無人船隻。

喬治華盛頓大學中東研究計畫主任 Sina Azodi 西納阿佐迪解釋說:“美國國防部長可以向該地區增派軍隊,但我認為伊朗不會退縮。他們會抵抗封鎖,並給美國造成更大的損失”。

事實上,華盛頓下令的每一次升級行動,通常都會導致伊朗以飛彈和無人機襲擊美國在海灣地區的基地,甚至遠至約旦的基地作為「回應」。

2026年10月17日 星期六

伊朗是否佔上風?美國中期選舉民主黨大獲全勝?

 Is Iran Winning & Can the Midterms be a Clean Democratic Sweep? – Martin Armstrong (2026-09-07)

伊朗是否佔上風?美國中期選舉會否出現民主黨大獲全勝的局面?

https://www.armstrongeconomics.com/armstrongeconomics101/economics/is-iran-winning/

有人抱怨我曾說過伊朗在這場戰爭中佔上風。我這麼說並非為了炫耀,而是因為這是我的電腦模型預測的結果。我還曾警告說,那些為川普總統出謀獻策的新保守主義者應當被逮捕,因為他們那好戰且愚蠢的行徑不僅將美國置於險境,更危及了整個世界。

我還曾撰文指出,美國向伊朗發射了大量導彈,本以為能通過轟炸迫使其屈服,結果卻導致自身導彈庫存耗去了約三份之二;鑑於這些武器技術極其複雜,要恢復庫存恐怕得等到2029年。這意味著在常規軍事層面,美國將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

就在上週四,科威特上空的防空系統再次被激活,「愛國者」飛彈陣地和雷達網路追蹤到了伊朗發射的又一波彈道飛彈和無人機,這些武器正飛向科威特境內的美軍設施。雖然這次攔截行動奏效了, 但伊朗所打的是一場消耗戰。每一次用於防禦的「愛國者」飛彈發射都代價高昂,生產線要到2029年才能補充這些飛彈;無論財政部長貝森特(Scott Bessent)如何設想透過「金融圍困」來擊垮伊朗,從數據上看,這根本行不通。

財長貝森特或許曾是索羅斯基金下的一名市場操縱老手,但如次的情況並不容許他僅憑空洞言辭,就能操縱世界經濟的能力。伊朗深知,他們可以先耗盡美方的「愛國者」飛彈庫存,隨後發動密集飛彈攻擊,徹底摧毀美國在中東的軍事基地,從而一勞永逸地將「大撒旦」驅逐出該地區。這正是自1979年以來伊朗一直追求的目標。

伊朗也深知,拖延戰事有機會使川普在中期選舉中落敗。只要能奪回眾議院的控制權,民主黨便能藉此展開為期兩年的彈劾與阻攔行動,並進一步煽動對川普的仇恨,從而確保這場戰爭最終以川普淪為歷史「殘骸」的結局收場。

此外,以色列亦即將於十月舉行大選,也有望徹底終結伊朗的宿敵Netanyahu內塔尼亞胡政權。

從週期角度來看,內塔尼亞胡犯了一個重大錯誤。他促使川普在2025年對伊朗發動攻擊,並暗殺了該國數名軍事將領。這一舉動標誌著伊朗長達72年的「革命週期」結束了,從而開啟了一個全新的周期;事實證明,這絕非像他向川普所宣稱的那樣,僅憑一天之內除掉伊朗的最高精神領袖就能把伊朗了結。

身為房地產開發商的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既是川普總統的猶太裔女婿,也與內塔尼亞胡有着多年的深厚交情。我認為,正是賈里德 (Jared) 說服川普,允許內塔尼亞胡進入白宮戰情室(Situation Room)兜售其戰爭主張;川普對其女婿的信任實在太深了。


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

2026年10月15日 星期四

川普警告 : 我們可以一小時內把伊朗毀滅 ,他們永遠不可能再重建

Looks Like Anglin Was Right, After All  (2026-09-03)

https://www.unz.com/mwhitney/looks-like-anglin-was-right-after-all/

川普警告說,"我們可以一小時內把他們毀滅,他們永遠不可能再重建”

川普說他不想使數百萬伊朗平民喪生。但他現在面臨著迫在眉睫的困境,時間緊迫。戰略石油儲備正處於危險的低位,長期利率正在緩步上升,全球石油危機迫在眉睫。川普究竟會怎麼做?

實際上,美國在這場戰爭已經輸了。原本的計劃是對伊朗發動一次精準的政權更迭手術,然後引致大規模的公眾示威把政權推翻,但結果卻演變成一段漫長而痛苦的僵局。在此期間,「世界唯一超級大國」的領導人不得不適應新的現實:美國在一場不該發生的戰爭中(因為敵人並沒有威脅美國)結束了其霸權地位。

媒體從未報導過一個簡單的事實:遍布波斯灣和中東的美國軍事基地是美國霸權的基石。隨著越來越多的基地被伊朗精確的高超音速彈道飛彈摧毀,美國的區域主導地位正在削弱,留下的權力真空已被伊朗填補。這就是該地區的新秩序,除非川普能夠找到扭轉乾坤的方法,否則美國將不再是區域安全的保障者。如果美國無法再保護眾多產油國免受威脅,那麼這些國家就沒有必要以美元計價石油銷售,也沒有必要將出售石油的收入再循環利用到美國國債中。簡而言之,川普在伊朗問題上的愚蠢舉動引發了最具破壞性的地緣政治轉變,這代表了美國250年歷史上最嚴重的戰略失敗(*)。沒有其他事件能與之相提並論。

(* 別忘了,250年前和今天恰好是美國星盤中兩次冥王星回歸的間隔)

既然我們已經了解了利害關係,就應該明白為什麼不能把川普威脅對伊朗使用核武視為空洞的虛張聲勢。簡單說,川普的選擇餘地已經所剩無幾,必須迅速決定下一步。但是,眾所周知,他已經用盡了美國的常規武器庫,但就未能迫使伊朗接受他開出的條件或投降。那麼,他還有什麼可以做?

這個問題應該讓我們每一個人感到非常害怕,因為川普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他承認失敗並打退堂鼓,二就是動用核武。沒有第三條路。

這就是為何美國人應該感到擔憂的原因,因為我們這位「賭徒」總統很可能出於絕望而做出一個輕率的決定,從而改寫歷史進程。川普不會甩威地離場的,他更有可能做出一些風險更大、更陰險的事情。

客觀來說,以色列如今的處境比戰前還要糟糕。伊朗牢牢控制著全世界最重要的水道,而美國的軍事基地遭到重創,實力也大打折扣。那麼,以色列總理Netanyahu納坦尼雅胡為何如此自信地認為局勢將會好轉,以色列最終會取得勝利呢?

內塔尼亞胡和以色列人深知,川普會言聽計從。川普會按照指示下令對伊朗使用核武。正因如此,儘管所有證據都指向相反的方向,以色列仍然如此篤定自己會取得勝利。

向伊朗發動「正當」核攻擊最簡單的途徑,莫過於以色列在美國本土策劃一場類似 9·11 的事件。這或許能促使川普按下核子按鈕。然而,如果這條路行不通,以色列很可能在某個時候自行製造一些恐怖事件(例如在本土引爆核彈),然後聲稱“我們的生存受到威脅”,並對伊朗發射核彈。

內塔尼亞胡想要的不是政權更迭、民粹革命,也不是美國控制伊朗的龐大資源。不,他想要的是把伊朗變成加薩。這就是他真正的目的。他想看到伊朗從地圖上消失,徹底毀滅,只剩下一堆冒著煙的廢墟。以色列的行動並非出於「戰略目標」。

他不想要一個運作正常的伊朗。他要的是另一個Nagasaki長崎,另一個 Hiroshima 廣島;一片目之所及皆是毀滅。這是他對那些膽敢挑戰以色列國的人的警告。現在,他只需要營造false flag event("插贓行動")一個合適的環境氛圍,讓核攻擊看起來合理。對於像內塔尼亞胡這樣的「老手」來說,這應該不難。

當然,他需要由川普付諸行動。在這一點上,毋庸置疑。

2026年10月13日 星期二

以色列在南黎巴嫩的焦土戰術

Scorched Earth Tactics - Martin Armstrong  (2026-08-07)

https://www.armstrongeconomics.com/uncategorized/netanyahus-scorched-earth-tactics/

根據黎巴嫩向聯合國提交的正式申訴,以色列正在黎巴嫩南部農田噴灑有毒除草劑。內塔尼亞胡在黎巴嫩採用焦土戰略對付當地的真主黨。

黎巴嫩的核心投訴是2026年2月發生的事件:以色列當時使用了除草劑 glyphosate 草甘膦。從邊境村莊採集的土壤樣本顯示,草甘膦含量高達每克 22,750 至 23,000 微克。此濃度比常規農業使用後的正常濃度高出 11,000 倍以上(每克 0.5 至 2 微克)。

黎巴嫩方面認為,高濃度噴灑除草劑違反了《化學武器公約》,該公約禁止將除草劑用作戰爭手段。噴灑範圍涵蓋了南部與以色列接連的邊境,目的在清除所有植物,形成一條「荒蕪的沙漠地帶」作為緩衝區。

據估計,以色列的行動破壞了黎巴嫩 22% 至 24% 的耕地(約 5.6 萬公頃)。黎巴嫩南部生產全國95%的香蕉和 75% 至 97% 的柑橘類水果。橄欖園和穀物田也遭受了嚴重破壞。

這項策略旨在餓死真主黨。受影響地區超過 76% 的農民流離失所。農民們失去了財產和生計。

黎巴嫩官員稱,其目標是打造一片類似加薩的 “焦土”,旨在 “使該地區沒有任何生命跡象”。其長期後果是造成永久性的荒地。

同樣,以色列在加薩的軍事行動也系統性地摧毀了該地區的農業生產能力,使土地不再適合耕種。

「仁慈組織」(Mercy Corps)發現,加薩96%的農地要不是被毀,就是無法耕種。該組織負責政策和倡導的副總裁表示:“這種破壞規模是我們以往衝突中從未見過的。這等於摧毀整個地區的糧食生產系統 ” 。這片地從此也不再可以養活居民。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戰爭形式,其目標是民眾而不是軍事對手。

2026年10月11日 星期日

川普女兒和女婿 的私家島嶼王國

摧毀家庭與傳統,摧毀社區,摧毀民族國,使全球一體化,都是共產主義和國際銀行家的共同目標

Jared and Ivanka's Albanian job and emergence of private city-states - Alex Krainer (2026-06-12) 

川普的女兒 Ivanka 和女婿 Jared 到阿爾巴尼亞 "工幹",以及近來興起的私家王國

https://trendcompass.substack.com/p/jared-and-ivankas-albanian-job-and

五月底至六月間,所謂「川普/庫許納家族 Trump/Kushner clan 的阿爾巴尼亞事件 Albaniagate」成為各大媒體的頭條。據悉,川普總統的女兒伊凡卡Ivanka 和女婿賈里德·庫許納Jare Kushner 在亞得里亞海Adriatic Sea 購買了一座島嶼,計劃在此建造一座豪華度假村。表面看來,這似乎沒什麼爭議,對吧?畢竟,他們並非首批購買私人島嶼的超級富豪。

但關鍵在於,他們二人所購買的,不僅涉及這個島嶼,還包括附近大陸上受保護的海岸地帶,約2.5平方公里的土地。根據阿爾巴尼亞法律,該地區受到特別保護,因為它是火烈鳥、地中海海豹和海龜的棲息地和築巢地,而二人計劃建造的「度假村」觸犯了這些法律。令人震驚的是,阿爾巴尼亞總理 Edi Rama 竟然秘密同意川普女兒和女婿的計劃。事實上,早在五月份,建築工程已經開始了,天然松樹林和沙丘都被剷除了。

然而,不知感恩的阿爾巴尼亞當地居民突然察覺到了情況,開始抗議。阿爾巴尼亞總理在電視上否認川普家族購買了這座島嶼,甚至否認有任何項目正在進行中。不幸的是,川普的寵兒伊凡卡Ivanka卻對此事發表了公開評論,公然與總理的說法相違背。

川普女婿 Jared Kushner 也大膽地談到這個項目,並爆出了更多內幕:即他們偶然發現這座美麗島嶼時,所乘坐的遊艇,正是財力雄厚的財閥 Nathan Rothschild 內森·羅斯柴爾德所擁有的。羅斯柴爾德甚至可以把阿爾巴尼亞總理召到他的遊艇上,與 Kushner 夫婦共度良宵。這一切絕非巧合。這表明,購買這座島嶼並非 Ivanka 伊凡卡一時興起,而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這或許就是「朋友的船」。

Sazan island 薩贊島不僅是一個度假島嶼。縱觀歷史,它一直是重要的戰略要地,扼守著 Strait of Otranto 奧特朗託海峽,並控制整個 Adriatic Sea 亞得里亞海。所有想要控制亞得里亞海的帝國都覬覦這座島嶼,包括希臘、羅馬、威尼斯、奧斯曼、德國和蘇聯。蘇聯領導人Krushchev 赫魯雪夫在1958年曾說過,佔據了這座島嶼,他就控制整個地中海,直到Gibraltar直布羅陀。

秘密奪取具有戰略意義的領土的企圖似乎越來越頻繁。近幾個月來,不斷有報道稱,以色列公民試圖在世界各地購買領土或島嶼。雖然其中許多交易可能只是為了購買第二住所,但有些交易看起來很像是要劃分領土,並將其變成所在國境內的主權 enclave「飛地」。

例如,以色列在希臘、葡萄牙、義大利、塞浦路斯、阿根廷和智利購買土地,目的是將以色列人口遷往這些地區。

推動這場對私有主權領土新探索的,並非只有以色列的利益。Honduras 洪都拉斯將相當大一部份國土授予Peter Thiel 彼得·蒂爾(PayPal的共同創建者,亦是Palantir 的共同創建者),用於建立一個由私人管理的特許城市,一個經濟特區。該特區作為一個半自治區域運作,擁有獨立的法律、稅收、監管和行政體系,獨立於宏都拉斯法律。實際上,它相當於一個面向外國投資者的「國中之國」。

事實上,Peter Thiel 近期宣布的進軍阿根廷的計劃,似乎與在南美洲建立新的私人主權實體有著更密切的聯繫。蒂爾曾多次談到要對國家進行改造,使其成為由股東擁有、像私人公司一樣管理的私人實體。

以上種種都表明,我們正處於一場顛覆性的社會轉型之中,社會結構正從我們習以為常的模式(例如民族國家)轉變為普通公民被禁止進入的新型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