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Israelism" Has Replaced Christianity as the American Civic Religion - Ron Unz (2026-08-17)
「以色列主義」如何取代基督教, 成為美國的公民宗教
https://www.unz.com/runz/how-israelism-has-replaced-christianity-as-the-american-civic-religion/
Christian Russia and Christian America
基督教俄羅斯與基督教美國
上星期,我發表了一篇長文,比較了美國社會,與我們冷戰時期的主要對手 (蘇聯)的社會狀況。
我注意到近期一些令人不安的趨勢,這些趨勢正使我國逐漸滑向某些我們曾經嚴厲抨擊過的蘇聯式做法;由此,我得出了一些令人不快的結論。
我簡單列舉了近期出現的幾處充滿諷刺意味的怪象:
在主導了二十世紀大部分時間的漫長冷戰期間,美國和蘇聯作為兩大超級大國相互抗衡,分別代表著截然對立的意識形態體系。
如今,美國與俄羅斯仍是全球主要對手,但在蘇聯解體後的三十五年間,兩國的意識形態走向,卻發生了出人意料的變化。
儘管俄羅斯擁有龐大的穆斯林少數群體,但它是一個毫不掩飾其基督教國家身份的國家;普京總統及其他政治領袖都公開擁護這一俄羅斯傳統宗教。
反觀美國,儘管其人口中擁有基督教淵源的比例要高得多,但基督教在我們的政府或社會中卻不扮演任何官方角色。事實上,許多近期的政府政策都與我們的宗教傳統背道而馳。這種特殊狀況在西方以外的世界極為罕見,且不禁讓人聯想到俄羅斯社會在長達數十年的共產主義統治下所經歷的境況。
由此可見,至少在這一點上,美國和前蘇聯(今天的俄羅斯)在意識形態立場上,發生了奇特的轉變,雙方彷彿在背道而馳的過程中,甚至彼此交錯而過。
蘇聯共產主義體制的存續時間不到七十五年。事實上,其最主要的反對者之一便是偉大的俄羅斯作家亞歷山大·索忍尼辛(Alexander Solzhenitsyn);他出生於布爾什維克政變後僅幾週,於2008年去世,享年89歲,他的壽命遠遠超過了他曾強烈反對的那個體制。晚年,他曾稱讚俄羅斯總統普京恢復了「基督教俄羅斯」的面貌,並挽救了國家免於崩潰。普京不僅出席了索忍尼辛的葬禮,還下令將索忍尼辛的代表作《古拉格群島》列入俄羅斯所有學校的標準課程。
身為在冷戰末期成長的一代人,我經常在媒體和教科書中看到「共產主義俄國」這一說法,它幾乎與「蘇聯」一詞互換使用。美國保守派往往更傾向於使用前者,因為它帶有更強烈的意識形態色彩,有助於解釋並為我們針對蘇聯展開的重大地緣政治鬥爭提供正當性。
然而,儘管「基督教俄國」早已取代了我們長期抨擊的「共產主義俄國」成為現實,但在美國社會或媒體中,我幾乎從未見過「基督教俄國」這一表述。這或許是因為,它可能會引發一些令人不安的問題,讓人反思我們對這龐大地緣政治對手懷有強烈敵意的深層根源。許多揮舞著國旗的福克斯新聞(Fox News)的群眾,至今仍誤以為普京的俄羅斯仍然是個共產主義國家。美國主流輿論界無人費心去糾正他們的認知,這或許是因為人們深知,一旦真相大白,美國群眾對我們重啟「冷戰」的支持力度將會大打折扣。
事實上,1917年的布爾什維克革命之所以讓西方人感到極大的震驚,原因之一在於,一個多世紀以來,俄羅斯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基督教國家,而信奉東正教的俄羅斯民眾,也被普遍視為世界上最虔誠的信徒群體之一。
那一年,俄羅斯帝國的基督徒人口可能超過1.2億,這數字遠超位居第二的美國。當基督教在俄羅斯遭到顛覆時,整個歐洲乃至全世界的基督徒都感到震驚與驚恐。
奪取政權的 Bolshevicks 布爾什維克(*)是激進的無神論者,他們蔑視基督教及所有其他宗教。在隨後的殘酷內戰中,信奉宗教的俄羅斯基督徒及其神職人員往往堅定地站在敵對的「白軍」一邊,因此,布爾什維克採取極度殘忍的手段鎮壓他們也就不足為奇了。儘管各種估計數據不盡相同,但在布爾什維克統治的最初二十五年裡,可能有多達30萬名東正教神父、修士和修女遭到處決。
(* Bolshevicks 其中大多數是猶太裔無神論者)
在1917年十月革命之前,俄羅斯帝國境內擁有超過77,000座教堂;然而,布爾什維克及其建立的蘇維埃政權摧毀或永久關閉了其中絕大多數教堂,致使到1939年時,僅剩數百座教堂仍在進行宗教活動。 1941年德國發動「巴巴羅薩行動」入侵蘇聯後,史太林出於戰時需要,急忙扭轉了這項政策,放寬了針對基督教的打壓行動。不過,直到1991年共產主義體制瓦解,基督教在蘇聯仍處於污名化和受壓制的狀態。
在一個由激進反宗教政權(蘇共)統治的國家,衡量其人民的宗教信仰顯然十分困難。然而,在整個20世紀下半葉,擁有基督教背景的蘇聯人口,數量與美國大致相當,而世界其他國家則遠遠落後於這兩個國家。因此,儘管當時我(以及大多數美國人)未必會從這個角度去思考,但那場漫長的冷戰實際上是在全球最大的兩個基督教國家之間進行的;兩者的關鍵區別在於,其中一個國家當時處於反基督教政權的統治之下,而另一個則不然。
作為解體後的蘇聯的繼承國,如今的俄羅斯境內生活著一個規模雖不算大但已充分融入社會的穆斯林群體(約佔總人口的10%至12%),此外還有少數信奉其他非基督教信仰的人群。然而,一個總人口中至少有85%具有基督教背景的國家,顯然可算是基督教國家。況且,基督教在俄羅斯社會中享有某種優越地位,鑑於其在人口數量上佔據壓倒性優勢,這種現象完全在情理之中。
因此,將同樣的分析方法,應用於我們的美國,是頗具啟發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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