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ewish Roots of the USSR and the USSA - Ron Unz (2028-08-10)
蘇聯與美國的猶太根源 - Ron Unz(第二部份)
https://www.unz.com/runz/american-pravda-the-jewish-roots-of-the-ussr-and-the-ussa/
Prison Sentences for Telling a Joke in the USSR and the USSA
因拿 Netanyahu (內塔尼亞胡) 開玩笑而面臨15年監禁
在昔日的蘇聯,和今天的美國,若開玩笑(對猶太人表現不敬)會被判入獄
蘇忍尼真講述過這樣一個情況:無數完全效忠於政權的蘇聯公民,僅僅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過失(有時甚至只是講了一個愚蠢且無害的笑話)就被判處十年古拉格(勞改營)監禁。
據作者所述,這種奇特的懲罰模式在體制內人盡皆知且廣為認可。當某個被判處十五或二十年徒刑的不幸囚犯向守衛喊冤,聲稱自己完全無辜、什麼都沒做時,守衛們只會嘲笑他,說他顯然是在撒謊,因為大家都知道,真正完全無辜的人只會判十年。…
將布爾什維克早期政權,及史太林時期的蘇聯,與1960年代及以後的時期相比,我們可以看到政權出現了顯著的溫和化趨勢。到了20世紀70年代和80年代,因講一個簡單的笑話而被判處長期監禁,已變得完全不可想像。
在早期階段,那些非理性的、受意識形態驅動的經濟政策導致了數百萬蘇聯人喪生;而在後來的時期,這些政策根本無法實施。
到了1980年代中期,越來越多的蘇聯人意識到現行的經濟體制在邏輯上完全站不住腳;既然體制顯然毫無益處,他們最終決定將其廢棄。
這種從狂熱的意識形態信奉向更務實做法的劇烈轉變,與這時候蘇聯政府高層的族群比例改變了,這並非巧合。某些族群,出於文化和遺傳等多種因素,往往表現出不同的行為方式。
早期的布爾什維克政權中猶太人佔了壓倒性多數,即使在史太林時期,高層領導中猶太人的比例仍然很高。然而,到了史太林統治末期,尤其是進入1960年代後,猶太人已很少擔任領導職務,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蘇聯解體。尤里·安德羅波夫 (Yuri Andropov) 的血統中是否含有猶太成分尚無定論,但即便確實如此,他也屬於極少數的例外。
這種族裔與意識形態的轉變模式,同樣適用於二戰後由蘇聯扶植的華沙條約大多數共產政權。那些充滿意識形態狂熱、由大量猶太人組成的政府,推行的政策過激,但隨後逐漸被非猶太人主導的政府取代;後者在處理國內經濟與政治事務時,採取了更為寬鬆務實的態度。
反觀近幾十年來,美國政府在族裔組成和意識形態傾向方面,卻呈現出截然相反的趨勢。
小布殊(George W. Bush)政府的高層職位中幾乎沒有猶太人。然而,在「9·11」恐襲之後,許多身居內閣之下關鍵職位的猶太裔新保守派(Neocons)實際上掌控了政府及其外交政策。這導致了災難性的伊拉克戰爭等的政策。著名政治學者John Mearsheimer 在2007年出版的《以色列遊說集團與美國外交政策》(The Israel Lobby and U.S. Foreign Policy)一書中,闡述了這些重要事實。
儘管Barack Obama 奧巴馬在2008年的勝選被普遍視為對小布殊各項政策的徹底否定,但他的白宮辦公廳主任卻是Rahm Emanuel拉姆·伊曼紐爾。伊曼紐爾出身於一個狂熱支持猶太復國主義的右翼家庭,甚至曾作為平民志願者在以色列國防軍(IDF)服役,但就從未在美軍服役。因此,從某些方面來看,奧巴馬政府受猶太勢力,及猶太復國主義,直接影響的程度,甚至比小布殊政府還要深。
2016年,當川普出乎意料地入主白宮時,其內閣高層職位的猶太人相對較少。然而,他最重要的兩名國家安全官員(邁克·蓬佩奧 Mike Pompeo,和博爾頓 John Bolton)都是新保守主義者,與主導該意識形態陣營的猶太團體,以及 Benjamin Netanyahu 內塔尼亞胡領導的以色列政府,關係極為密切。或許更重要的是,川普的猶太裔女婿 Jared Kushner 賈里德·庫許納對川普有巨大的影響力;庫許納家族與內塔尼亞胡,也有很深厚的交情,甚至在內塔尼亞胡訪美期間,這位以色列領導人還常常下榻於他們家中。
2020年接替川普的拜登政府無疑是美國史上猶太人佔比最高的政府,絕大多數高層職位都由猶太人擔任。國務卿布林肯 Antony Blinken 有著深厚的猶太復國主義背景,以色列高層領導人曾是他家中的常客。
最後,川普第二屆政府回歸了以往那種高層職位中猶太人寥寥無幾的模式,但其所受的猶太及猶太復國主義勢力的影響,恐怕比美國歷史上任何一屆政府都要深重。
白宮幕僚長蘇西·懷爾斯 Susie Wiles 曾為內塔尼亞胡效力,而她的猶太裔下屬史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 則是川普在內外政策方面最具影響力的顧問之一。國務卿馬爾科·盧比奧 Marco Rubio和中情局局長約翰·拉特克利夫 John Ratcliffe 等國家安全高官,他們兩人的政治生涯,都建立在以色列遊說集團的支持之上。與此同時,實際掌控龐大國防部運作的極有可能是副部長范伯格 Stephen Feinberg,而不是其無知的上司 Pete Hegseth。川普本人似乎也深受其女婿賈里德Jared Kushner、威特科夫 Steve Witkoff,以及內塔尼亞胡本人的影響。同時,川普也深受其最大猶太金主阿德爾森 Miriam Adelson 的左右。
因此,在過去四分之一個世紀裡,猶太及猶太復國主義勢力在美國政府高層的影響力一直在穩步、甚至迅速地增長。這或許是促成美國「USA」從一、兩代人之前的狀態,轉變為如今這個最貼切的稱呼即「USSA」(美利堅社會主義蘇維埃共和國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America)這一形態的重要因素。
我在2018年發表的一篇文章中曾籠統地探討過這種族群狀況:
幾個月前,佛羅裡達州傳出的一則離奇新聞,讓我突然回想起自己當年的那些觀察。這些重要的例子或許有助於解釋猶太人群體整體行為與個體猶太人行為之間那種令人費解的反差。觀察家注意到,即便猶太少數群體規模很小,也往往能對其所處的龐大社會產生重大影響。然而另一方面,至少就我的經驗而言,絕大多數猶太人在個性和行為上與非猶太人並無太大差異。那麼,一個在個體平均特徵上並無異樣的群體,究竟是如何在集體行為上產生如此驚人的差異呢?我認為,答案可能在於「資訊瓶頸」的存在,以及少數特別狂熱、激進的猶太人在影響和掌控這些瓶頸時所扮演的角色…
此外,猶太人普遍存在的「團結/聚集」傾向加劇了這種狀況:他們或許只佔總人口的1%或2%,但在其直接交往的圈子,尤其是在某些特定行業中,往往能占到20%、40%甚至60%的比例。在這種環境下,部份猶太人的觀點或情緒波動,極易感染周遭的人,往往會引發一波又一波的憤慨情緒。
打個粗略的比方:少量的鈾相對穩定且無害,若分散在低密度礦石中更是完全無害;但如果將足量的武器級鈾進行高強度壓縮,裂變原子釋放出的中子會迅速引發更多原子裂變,最終導致臨界鍊式反應,進而引發核爆。同樣地,即使某個猶太人情緒極度激昂,也未必會造成負面影響;但若這類情緒激昂的猶太人數量過多,且過度聚集,他們可能會相互煽動,陷入可怕的狂熱狀態,從而給自身及整個社會帶來災難性後果。尤其是當這些情緒激昂的猶太人,開始掌控社會最高層級的關鍵節點,例如政治中樞或核心媒體機構時,這種風險便尤為突出。
因此,我將這則歷史軼事記在心頭,視其為一種例證,展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獨裁者及其邪惡爪牙,能夠對一個既無憲法權利保障、又在意識形態上走向極端的非民主社會,施加何等瘋狂的極權暴行。
恐怕沒多少美國人有留意到 Gabriela Saldana 薩爾達尼亞,一位23歲女大學生,她所經歷的困境。幾乎沒有一個全國性媒體報道她的遭遇,只有一家當地報紙曾經簡短地提及此事。根據《塔拉哈西民主黨人報》(Tallahassee Democrat)的報導:
佛羅裡達國際大學(FIU)一名學生在WhatsApp上開玩笑,稱以色列總理會在校園裡投下炸彈。
23歲的 Gabriela Saldana 於4月16日被警方逮捕,罪名是發出「書面威脅,意圖殺人或造成人身傷害」。Gabriela承認曾經向一個約215人的WhatsApp群組發送這些訊息。
但是,她稱這是一個「愚蠢的玩笑」。她的辯護律師發表聲明指出,本案的核心在於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涉及言論自由),而該言論的背景源於TikTok上一種名為“內塔尼亞胡,請…”(Netanyahu Please)的病毒式傳播的玩笑風潮。
“年輕人喜歡用模因(meme)開玩笑,呼籲內塔尼亞胡介入各種日常生活場景,這就是背景。這並非出於威脅意圖,而在她面臨的這項指控中,‘意圖’至關重要。”
但法官並不認同這個觀點。
Saldana最終被定罪的可能性或許不高,但僅僅因為隨口開了一個關於以色列總理暴力傾向的玩笑,一名學生就可能面臨長達15年的監禁,這種事態著實令人震驚。而國內媒體近乎徹底的沉默,更引發了令人不安的猜疑。
我想,在高中生和大學生群體中,針對其他爭議性公眾人物開類似玩笑的現象應該相當普遍。
試想一下,如果案情完全相同,但那個玩笑的對象換成了川普總統,而開玩笑者因此面臨15年監禁,那會怎麼樣?毫無疑問,針對她的起訴會立即成為全國頭條新聞,無數知名評論員和名人會紛紛發聲,宣稱我們珍視的美國自由正,與這位佛羅裡達女大學生的命運緊密相連、休戚與共。
我不確定人們是否還記得2024年席捲美國大學校園的政治示威浪潮。那場示威運動的規模,恐怕是自1960年代反越戰示威以來最大的。正如60年代的情形一樣,這些抗議以色列殘酷對待加薩的巴勒斯坦居民,的校園示威,很快便遭到了政府前所未有的嚴厲鎮壓,其手段之酷烈,在美國歷史上可謂聞所未聞。
在這兩起事件中,共通點都是涉及了以色列的利益。
FateAndTheFuture: 中國共產黨,身為1917年布爾什維克 Bolshevik (*) 革命的承繼人,間接也是延續了猶太人的陰謀:摧毀傳統社會價值,扭曲人性,落實世界大政府的統治.
(*) Bolshevik 布爾什維克是一群,由猶太人領導的極端共產主義份子,主張以恐怖手段奪取政權,權力高度集中的少數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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