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日 星期三

疫情與極權主義的推進(第二部份)

摧毀家庭與傳統,摧毀社區,摧毀民族國,使全球一體化,都是共產主義和國際銀行家的共同目標

Pandemics and the march of totalitarianism (part 2) – Alex Krainer (2026-5-30)

疫情與極權主義的推進(第二部份

https://alexkrainer.substack.com/p/pandemics-and-the-march-of-totalitarianism-1d6

疫情與極權統治密不可分,而幕後推手正是銀行家

在本報告的第一部份中,我們探討了安第斯漢坦病毒「爆發」的特殊性,並將其置於西方政府近期釋放的更多「人為疫情」正在醞釀的信號背景下進行分析。本部份將重點討論這些「人為疫情」的幕後操縱者是誰,他們的意圖是什麼,以及我們如何才能戰勝他們。這份報告篇幅較長,但意義重大:我們或許正接近最危險的時刻:人類解放與奴役的十字路口。

誰在背後操縱這場人為疫情?

我在2020年8月寫的一篇文章中試圖回答這個關鍵問題。文章標題是《新冠疫情:國際銀行集團正在主導議程》。銀行家竟然會插手公共衛生和傳染病問題,或許令人匪夷所思,但他們的確也這麼做了。而且,我今天比2020年時更加肯定,銀行家們才是疫情恐慌的始作俑者。

2020年,新冠疫情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世界各地公共衛生部門採取的措施似​​乎都是為了造成更大傷害。官方的說法完全混亂不堪,隨著疫情惡化,當局的專製程度也日益加深。媒體不遺餘力地煽動恐慌,幾個月來,到處都是關於新冠疫​​情的消息,不斷公佈的病例數字,和要求民眾遵守越來越荒謬、既不科學又無效的「措施」。

例如,在「疫情」爆發四個多月後,71個國家發布了幾乎相同的強制令,要求人們在公共場所佩戴口罩,儘管沒有任何科學證據表明這樣做有任何作用。我在文章中問:「全世界的人都瘋了嗎?如果公共衛生措施的依據不是科學和邏輯,那又是什麼呢?」然後我突然意識到…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對白俄羅斯總統盧卡申科說:“你只要照意大利那樣做…”

在2020年的文章中,我曾報道白俄羅斯總統亞歷山大·盧卡申科公開拒絕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提供的9.4億美元信貸額度。盧卡申科拒絕這筆貸款的原因是,IMF要求白俄羅斯實施嚴格的疫情封鎖政策和全國宵禁。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IMF竟然會向一個國家提供巨額貸款,卻附加會摧毀該國經濟並嚴重削弱其償還能力的條件。這簡直不合邏輯。

顯然,許多其他國家也收到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或世界銀行的類似提議。我們之所以知道這些與新冠疫情相關的附加條件,只是因為白俄羅斯總統公開揭露了這些條件。其他所有領導人都接受了資金,但保持沉默。值得注意的是,盧卡申科曾多次提到,IMF談判代表希望白俄羅斯「效法意大利的做法」(*)。截至2020年4月,已有85個國家向IMF申請了財政援助。

(*意大利是第一個實施最嚴厲全國性隔離的國家)

除了白俄羅斯之外,其他國家都接受了這筆資金並同意了附加條件,只是他們忘記告知我們這些條件。由於負債累累且經濟遭受重創,世界大多數國家的政府都需要貸款,這使得它們淪為金錢權力的受害者。為了獲得所需的資金,它們同意關閉經濟、限制民眾的行動自由、關閉學校,並建立類似獨裁國家秘密警察使用的追蹤機制。

進一步證明新冠疫情應對策略是由銀行家主導的證據是, Minneapolis Federal Reserve Bank 聯邦儲備銀行行長卡什卡里 (Neel Kashkari) 於 2020 年 8 月在《紐約時報》發表的一篇評論文章。卡什卡里呼籲政府發布嚴格的居家隔離令,為期 4 至 6 週,“除真正必要的工作人員外”,所有人都應居家隔離。他主張封鎖措施應盡可能全面、嚴格,並積極主動地執行,充分利用“我們已建立的檢測和追蹤能力…”

The 2019 “Repocalypse” 「回購市場危機」

新冠疫情爆發之際,銀行業正面臨崩潰,這或許並非巧合。 2019年9月,聯儲局被迫以最後貸款人身分介入 REPO 回購市場,以拯救銀行體系。這是自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以來,聯儲局首次採取此類幹預措施。央行介入回購市場,無疑顯示金融體系已瀕臨崩潰。

2021年,聯儲局設立了「常備回購機制」(Standing Repo Facility),該機制自疫情爆發以來一直處於待命狀態,交易量幾乎為零,直到去年9月才出現大幅增長。英國央行自2024年夏季以來一直在英國回購市場積極運作,歐洲央行也緊跟其後。去年11月,歐洲央行發出嚴厲警告,歐元區各銀行「必須做好準備,應對前所未有的衝擊,這些衝擊將對金融體系造成嚴重破壞和深遠影響」。以上是他們的原話,並非我的評論。

銀行家為何需要疫情?

如果真是如此,你可能會問,銀行家需要疫情做什麼?嗯,在疫情的掩護下,他們可以做很多在正常情況下做不到的事情,尤其是在疫情導致社會正常運作中斷的情況下。例如,他們可以封鎖民眾並實施宵禁,以控制可能引發社會動盪的風險。

他們也可以以拯救經濟為幌子,發給自己(銀行集團)巨額救助資金;他們還可以借抗擊疫情為由、為保障民眾安全,強制推出中央銀行電子貨幣,和其他形式的嚴苛管控措施。其中一些管控體系已經變得恆常化了。

2023年,世界衛生組織(與歐盟委員會合作)推出了基於歐盟「數碼認證體系」的“全球數碼健康認證網絡",這便是新冠疫情時代的疫苗通行證計劃。它代表著永久性電子身份證和健康護照系統的基礎設施。該系統可以根據「合法規情況」追蹤和限制個人的行動、獲取服務、外出/出國、就業或進入公共場所等正常權益。

這一切的目的在於引導我們走向由世界政府統治的技術官僚暴政,做任何事都要先獲得政府的許可,像我們香港人當年若要搞遊行就要先取得警方的「不反對通知書」那樣。

這一切的目的在於引導我們走向由世界政府統治的技術官僚暴政,建立一個基於許可的社會,實現集中化的全球治理,將個人健康數據與電子身份證、央行電子貨幣(CBDC)和中共模式的 Social Credit Score "社會信用評分系統" 掛鉤,屆時我們所有的基本權利和活動都將受到監管和任意限制。建構這種基礎設施是一項龐大而長期的投資,反映統治集團建立Orwellian 奧威爾式極權統治體系的野心。

步伐一致

在 WEF世界經濟論壇 Great Reset「大重構」議程下,發布的一系列文件中,都能找到銀行家參與此類計畫的痕跡。該計畫的早期版本曾在 Rockefeller 洛克斐勒基金會2010年發布的題為《科技與國際發展的未來情景》的文件中有所闡述。

該文件第 18 頁題為“鎖定步驟”,其中描述了他們對未來的願景:“一個自上而下政府控制和更加專制領導的世界,創新有限,‘公民反抗’日益加劇。”他們計劃引入這種“新常態”的方式是一場“世界期待已久的疫情……”。果然,2020年我們真的迎來了這場“疫情”,隨之而來的是自上而下的政府控制和更專制的領導。

專制統治往往與傳染病爆發如影隨形。由此可見,如果有人想要在全世界推行極權統治,全球疫情無疑是實現這一目標的完美手段。

最大的敵人是恐懼

顯而易見,對看不見的敵人——它可能隨時隨地出現——的恐懼會促使人們放棄自由,自願服從權威,並遵守他們原本會拒絕的措施。專制政府深諳此道,並蓄意煽動和利用我們對自己的恐懼。

在2020年的一份報告中,英國政府的行為科學顧問公開討論了「引發恐懼」是改變人們行為的最重要因素。他們建議:“需要利用強有力的情感信息,提高那些安於現狀的人所感受到的個人威脅程度。”

他們的說法並非空穴來風。例如,《金融時報》專欄作家賈南·加內什(Janan Ganesh)最近在一篇煽動戰爭的文章中,就闡述了做好戰爭準備的必要性。他寫道:「問題在於大眾是否認同……持續的不適感還不夠,必須要有真正的恐懼感……」 這也是為什麼媒體在2020年新冠疫情期間如此肆無忌憚地煽動恐懼和恐慌的原因:我們的恐懼是他們最強大的武器。因此,我們必須捫心自問:對病原體的恐懼是否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