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9日 星期二

「全球主義」的最終目的,就是要使「民族國家」消滅

 “Globalism” Seeks To Kill The “Nation-State” - J.B. Shurk (2026-05-26)

「全球主義」的最終目的,就是要使「民族國家」消滅

https://www.zerohedge.com/geopolitical/globalism-seeks-kill-nation-state

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articles/2026/05/globalism_seeks_to_kill_the_nation_state.html

國際政府對整個地球構成威脅

很多國家的國民開始意識到,那些聲稱為他們謀福祉的政客,其實口是心非,他們只是為他們的幕後主人「全球主義集團」的利益服務,消除「民族國家」這個障礙物,讓國際金融資本制度可以在全球暢通無阻。

聯合國並非一個可以讓各國政府討論分歧意見的中立場所,而是一個旨在取代各國政府的「跨國機構」。「世界衛生組織」並非旨在協調應對全球突發公共衛生事件的國際機構;它是一個被賦予巨大權力,不受控制的組織,可以任意推行追蹤和監管地球上的每一個人的機制。BIS「國際清算銀行」、World Bank「世界銀行」和IMF「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存在並非如其所宣稱的那樣,為了擴大自由貿易、開放市場和援助發展中國家;它們存在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集中控制全球所有經濟交易。

加拿大、美國、英國、歐盟、澳洲和紐西蘭接連推出的“綠色新政”法案與保護環境或“拯救地球”毫無關係;它們是聯合國一項更廣泛倡議的一部分,旨在追踪每個人的所謂“碳足跡”,以便監測、徵稅和監管所有人類活動。聯合國的「氣候賠償」政策與「正義」或「科學」無關;它的存在是為了以「國際法」為幌子,為西方國家重新分配財富到非西方國家。

我們一生都在聽到一個清晰而響亮的訊息:國家(民族國)是邪惡兼做壞事的,而國際組織才是良好的,做好事的。

這場針對「民族主義」的口水戰並非始於那些以民族自豪的人被貼上「納粹」的標籤;相反,那些以民族自豪的人之所以被稱為「納粹」,是為了讓統治者得以把「民族國家」妖魔化。

如果大家翻閱二戰前的報紙和學術論文,會發現 Nationalism「民族主義」和 Patriotism「愛國主義」這兩個詞經常是互通的,可以互換使用。二戰後,這兩個詞就出現了明顯的斷裂。「愛國主義」在很大程度上仍然被視為一種可接受的公民美德(如果沒有愛國者,政府又如何鼓勵 (或強迫) 年輕人上戰場為國捐軀?)。相反,「民族主義」就日益被用作貶義詞,與法西斯主義聯繫在一起,把「民族國家」的組織概念掛上了Authoritarian「威權主義」和Anti-Democratic「反民主」的意識。

只要稍微思考這場反民族主義運動,就會發現它的荒謬。一個實行 constitutional republic with representative democracy 代議制民主的憲政共和國,為什麼在國家層面會被視為「法西斯」,而當這些共和國在國際層面組織起來,卻會被視為「民主」?為什麼像德國、法國或美國這樣的國家的行政領導人,會比聯合國秘書長,或歐盟委員會主席,更「專制」?為什麼一個國際管理機構會被認為比一個城鎮、地區或國家的人民自治更「民主」?為什麼歐盟委員會主席Von der Leyen 馮德萊恩被視為歐洲的 representative leader「代表領導人」? 歐洲人民何時有投票選她為「代表」他們的領袖?

聯合國UN擁有193個成員國大使,代表約83億人口。這樣規模如此之小的議會,為何能被視為「民主」或「具有代表性」?充其量,它只是披著「民主」的外衣,為將自身的專制意志強加於全人類辯護。無論是獨裁者,或是193位獨裁者聯手,當全人類被迫服從聯合國的法令時,這些法令究竟出自一位國家獨裁者,還是一個國際獨裁集團,都沒有太大的分別。

政府對人民的管轄權越大,人民的自然權利就越難受到尊重和保護。當所謂的「人民代表」與公民如此疏遠,以至於公民根本無法接觸到他時,就無法阻止這位所謂的「代表」侵犯公民的權利和自由。

國際政府與國家政府一樣,極有可能演變為極權主義。正如希特拉的國家社會主義,和墨索里尼的法西斯主義,在上個世紀所做的那樣,當今的國際暴政也傾向於將自己偽裝成和平、仁慈、造福大眾的政體。如果希特拉成功征服了歐洲,或許德意志帝國就會被稱為歐盟。又如果希特拉征服了世界,或許聯合國總部就會設在柏林。國家極權主義很容易演變為國際極權主義,正如在國家層級實施的口罩和疫苗強制令,很容易演變為全世界層面,由 WHO 世衛生組織發起的「疫苗護照」等強制令一樣。

這一切都是語言魔術的一部分:過去八十多年來,同一陣營的全球企業新聞機器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將「民族主義」一詞理解為邪惡、好戰和野蠻的象徵,同時,它也在潛移默化地引導世人將任何「國際」事物都視為本質上的善良、和平與進步。

例如,既然 IMF 「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部設在華盛頓特區,要更準確反應它的地位和本質,應該把它改名為 American Monetary Fund「美國貨幣基金組織」才是。但這肯定會使大家對它的宗旨產生懷疑。然而,正因為它的名稱中帶有「國際」二字,人們就不加思索地視它為一個良善的機構 (*)

(*) FateAndTheFuture: 有趣的是,US Federal Reserve「美國聯邦儲備局」實際上是一家私人機構,由多家美國私人銀行組成的財團擁有。但僅僅因為它的名字裡帶有「聯邦」二字,人們就錯誤地認為它是國家的機構。諷刺的是,Federal Express 「聯邦快遞」的名字裡也帶有「聯邦」二字,然而,沒有人會誤以為它是一所官方機構。

「國際主義」不過是那些企圖將自身意志強加於全球的獨裁政府的特洛伊木馬。

“國際”專員或士兵聽起來簡直是 humanitarian “人道主義”,不是嗎?聯合國設有 Department of Peace Operations 維和行動部。該部門派遣被稱為 「維和人員」的軍事和執法人員。幾十年來,來自維和行動部的 peacekeepers「維和人員」在世界各地強暴婦女和女孩。 “國際”人員一直在虐待很多國家的 indigenous people “本土公民”,而聯合國和跨國企業的新聞機器,卻花了數十年時間掩蓋“國際”人員的種種暴行。絕不能讓人們看到這些所謂的「致力於和平」的國際組織,實際上卻在幹只有「法西斯」國家才會做的事情。

國際主義者正在建立一個全球帝國。這個帝國是專制​​的(因為它要求全球服從,卻犧牲了個人自由),也是極權的(因為它要求完全臣服於一個中央集權的獨裁全球政府)。這個國際治理體系與「民主」或「代表性」毫無關係。它對保護個人權利和自由毫無興趣,對尊重國家主權也毫無興趣。它將以“全球和平”之名,允許個人權利和國家利益被踐踏。

因此,聯合國鼓勵大規模非法移民湧入美國和歐洲也就不足為奇了。當你一心一意想要摧毀一個國家時,你根本不在乎殺人犯和強暴犯是否會摧毀當地家庭。你不在乎伊斯蘭恐怖分子是否會焚燒基督教教堂。你不在乎湧入歐美的「新移民」是否揚言要征服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