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是天才的代名詞,這比達芬奇或牛頓更明顯。 1922年,他來到上海並逗留了兩天。這也是他唯一一次到訪中國。而且,這兩天的大部份時間,他都和其他白人一起停留在上海國際租界。這位超級天才對中國人的印像是這樣的:「勤勞、不顧維生、遲鈍。房屋千篇一律,陽台像蜂巢一樣,所有建築都擠在一起,單調乏味。港口後面全是餐館,中國人吃飯時不坐在長凳上,而是像歐洲人在樹林裡方便時那樣蹲著。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眷持地進行著,昏昏欲睡,就連孩子們也毫無生氣,顯得昏昏欲睡。 」
由於愛因斯坦一句普通話或上海話都不會說,他甚至無法與任何中國人打招呼,更別提交談了,那麼他又是如何知道中國人是聰明、超級聰明還是愚鈍的呢?就像幾乎所有西方人一樣,愛因斯坦對任何中國天才一無所知。儘管中國人面相愚鈍,愛因斯坦卻莫名其妙地得出這個結論:「如果中國人"取代"其他所有種族,那將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請大家注意,愛因斯坦不是說 "趕上" catch up,而是 "取代" supplant!
1922年的中國一片混亂,它的無助源自於帝制的腐朽,和鴉片,而鴉片正是西方強加於中國的,其中猶太家族沙遜 Sassoon 家族 (*)是主要的毒販。緊隨其後的是日本的佔領,以及毛澤東的瘋狂統治,這導致了飢荒,並摧毀了中國大量的藝術遺產。儘管毛澤東反對猶太人販賣的鴉片,但他自己卻沉迷於另一種由猶太人販賣的毒品: 共產主義。
(*)沙遜道 Sassoon Road 位於香港島西側的薄扶林地區,全長1公里,最著名的是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的所在地。該地區以其高檔低密度住宅和優美的景色而聞名,同時也是醫學教育和研究的重要學術中心。
(**) 過去兩個世紀的兩種意識形態 "毒品"(共產主義,與及 資本/民主/自由主義)都是同樣來自猶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