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25日 星期六

為什麼沒有人談論 "自然免疫" ?

所謂抗疫措施怎會是為了人民的健康那麼簡單?其真正目的是達成全民奴役制度。

Why Isn't Anyone Talking About Natural Immunity? - by Joanna Miller (2021-09-09)

為什麼沒有人談論 "自然免疫" ?

https://www.theorganicprepper.com/natural-immunity/

我的一個朋友最近寫了一篇關於未接種疫苗的人被“誹謗和非人性化”的文章。她詳細講述某些人如何把最近發生的一切問題歸咎於未接種疫苗的人。我和她一樣感到擔心。

把某些人“非人性化”的事件,也在歷史上發生過多次。每次都會導致各種恐怖的後果。

今天圍繞著病毒大流行的公共討論,似乎只關注以疫苗接種作為實現群體免疫的一種手段。

至於那些已經從疾病中康復,並因此具有天然免疫力的人,他們則完全被忽視。為什麼會是這樣呢?

自然免疫力。

在過去的一年半,最讓我沮喪的事情是不斷更改的官方敘述,以及一些以前廣為人知的科學真理竟然被否定。自然免疫這個科學事實,是一年級生物學的概念之一,如今似乎被許多人完全忘記了。

我認為這是因為在美國,我們有一種“專業崇拜”的傾向,這使我們毫無疑問地相信“專家”告訴我們的一切。 顯然,任何擁有某些官方認可證書的人,都會自動被視為不能挑戰的權威,無論他們是否真的能幹……甚至更可怕地,無論他們的專家意見是否與他們的經濟利益有關連。

如果社會上有更多人願意對今天新聞中所謂的“科學”進行批判性思考,我們就會更有信心將健康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個有健康和自信的人民、會願意挑戰“專家”並拒絕接受自己感到不舒服的醫療方案。任何政府都很難能夠將它的意願強加於人們。

相反,當人們願意服從任何政府命令,只要政府讓他們“恢復正常生活”,政府就很容向他們施加壓力。

我最近與醫療專業人士討論了從疾病中康復的人是否需要接種疫苗。三年前,我會認為這樣的談話完全沒有必要,甚至是荒謬的。然而,現在看來,我們都需要重新學習基礎生物學。因此,我想回顧一下自然免疫的概念,以幫助整理我的想法,並可能幫助其他在這個問題上感到困惑的人。

我們的身體有兩種主要的方式來抵禦疾病 :

我們與生俱來的防禦基制是諸如我們的皮膚和粘液 (mucus) 之類的東西。我們天生就有這些,它們使細菌、病毒和多細胞寄生蟲等各種病原體都難以進入我們的身體。我們的身體也有一個免疫系統,它可以識別和攻擊任何成功突破我們先天防禦的傳染源。

我們的免疫系統非常複雜,在健康人身上,它運作良好。假設某種病原體使其通過身體的先天防禦並開始感染宿主內的細胞。在這種情況下,宿主的身體將開始產生抗體,專門攻擊入侵的病原體。宿主身體將繼續產生抗體,直到宿主死亡或入侵的病原體死亡。如果是後者,病人的身體可以恢復正常。

最可貴的是,即使在實際感染結束後,宿主的身體仍會保留感染期間產生的抗體的記憶。所以如果之前感染的人再次遇到病原體,身體會立即產生抗體來殺死病原體。他們很少再次生病,如果再次生病,通常也只是非常輕微。

就連非常主張疫苗接種計畫的《華爾街日報》最近也發表了一篇關於這個題目的文章。但很可惜,《華爾街日報》通常會把他們的文章留在意見頁面上大約一個星期。但是今次就是例外,不到二十四小時,《華爾街日報》就將這篇關於自然免疫的文章拿走了。

無論如何,華爾街日報的文章討論了粘膜免疫 (mucosal immunity) 與內部免疫免疫 (internal immunity)。 作者(神經病學家)指出,雖然疫苗刺激內部免疫,但它們對解決粘膜免疫沒有任何作用。病毒不會穿透宿主的器官,這就是為什麼大多數接種了疫苗的人不會呈現病徵(不會發病)的原因。但是,病毒仍然存在他們的口腔和鼻腔的粘液面上,而可以在這裡繁殖。這就是為什麼沒有症狀的已接種了疫苗的人,仍可以瘋狂地傳播病毒。

如果您需要進一步證明自然免疫的功效,以色列最近的一項研究就表明,接種疫苗的人受感染的可能性是自然免疫者的 13倍,出現症狀感染的可能性是自然免疫者的27倍。

Alex Berenson於8月25日在 Twitter 上發布了此信息,但該平台於8月28日就永久禁止(ban)了他。 然而,醫學專業人士開始對此發表意見,例如哈佛流行病學家 Martin Kulldorff。希望更多的人能夠聽到他們的聲音。

今天很多人都不熟悉自然免疫的好處。不應該是這樣的。

畢竟,長期以來,我們一直都有很多機會觀察自然免疫如何戰勝疾病。舉個例子: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每個人都有得過水痘,包括我和我的三個兄弟姐妹。那時還沒有發現水痘疫苗。我們都生病了,不得不缺課,要呆在家里大約一個星期。

我的一個哥哥得了兩次水痘。第一次,他從我這裡得到的。我們病了幾天,皮膚出了疹,覆蓋了身體大約一個星期。之後我再也沒有得過水痘。然而,我哥哥在學校第二次得到了它。但就只發燒了一天,起了四五個水泡。就是這樣。

我上面所說的都是一般的常識。

事實上,如果你看看天花的歷史,記錄可以追溯到2000多年前,天花倖存者還可以照顧其他患天花的病人。即使在那個年代,倖存者不會再次生病,那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天花和新冠病毒完全一樣嗎?不,不完全是。我們已經根除了天花。這真是個神奇的故事。從那時起,我們似乎一直希望可以用疫苗來消滅所有疾病,就像我們消滅了天花一樣。但這並不太可能吧。

首先,記錄上,天花是沒有動物宿主的。這意味著,一旦你在人類中消滅它,它就永遠消失了。但眾所周知,新冠病毒無論是起源於動物還是實驗室,都存在於許多不同的動物種類中。因此它永遠不會真正消失的。在這場抗疫上,人類有時可能會佔上風,得到暫時的勝利。但是,新冠病毒始終在各種動物宿主中生存和進化。追求可以消滅它的疫苗可以是無止境的...